最杰出的两位代表,此刻就坐在离她不过几步遠的地方。
剛才劝说荀爽时,二人只是安静地旁观,并未插言,神色间看不出波澜。
谢乔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拐来一个荀爽已经是意外之喜,若是能趁胜追击,哪怕只是问一句?万一呢?
虽然她心里清楚,这概率比刚才劝留荀爽还要低上无数倍。
荀氏是何等门第,颍川又是人才荟萃之地。荀彧和荀攸,这两人注定是要去往天下中心,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抱负的。
她这小小的梁国,拿什么留住这两位未来的国之栋梁?
问问又不掉块肉。
万一他们叔侄情深,或者,也爱吃炸土豆呢?机会就在眼前,不试试总觉得亏了。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帶着刚才成功说服荀爽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笑意,看向那两位年轻人,语气尽可能顯得自然随意,仿佛只是顺带一提:慈明先生既愿暂留梁国,不知文若、公达二位郎君,是否有意也在此盘桓些时日?梁国虽小,但求贤若渴。
这话一出,不仅荀彧、荀攸抬起了头,连刚刚内心还在回味炸土豆滋味的荀爽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似乎也没料到谢乔会如此直接。
荀彧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距离感,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谢府君盛情,彧感激不尽。只是家中有事,且早有游学之计划,恐难在梁国久留。
意料之中。
王佐之才怎么可能屈就于她这小庙。
谢乔心中毫无波澜。
接着是荀攸,他比荀彧显得稍微活络一些,但也同样是婉拒:府君厚爱,攸亦铭感五内。然才疏学浅,尚需历练,不敢叨扰府君。
这拒绝,干脆利落,在情理之中。谢乔并未感到多少失落,毕竟一开始就没抱太大希望。
她大方地笑了笑:既如此,乔亦不敢强求。梁国的大门,随时为二位敞开,为士人敞开。若将来改变主意,或途经此地,务必前来一叙,乔必扫榻相迎。
二人朝着主位上拱手。
谢乔回礼。至少,混了个脸熟。
一侧的荀爽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动作缓慢悠然,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他对荀彧和荀攸的婉拒,并没有任何干预,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满意,对二人应对得体的礼节,感到颇为欣慰。
毕竟是荀氏子弟,进退有度,不卑不亢,这份世家风范,倒是拿
捏得恰到好处。
不过,荀爽的心思,显然并没有完全放在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