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己方的场内。
黑尾铁朗抹了把头上的汗,又抬头看了眼看台。
“你看什么呢?”夜久卫辅有点纳闷地问出口,“今天见你看好几回了。”
“你忘了?”黑尾铁朗恨铁不成钢。
“?”
夜久卫辅一脸莫名:“忘什么?”
“望月之前不是说要来看这场比赛吗?比赛前也收到他短信了,奇怪,到现在还没来……”
夜久卫辅愣了下,这才想起来。
他立刻就跟黑尾铁朗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么久了,不会路上出什么事吧?打个电话问问?”
然而就在此时,裁判催促的哨声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正打算去申请暂停,上来换位的海信行听到了他们后面两句对话,他看了眼斗志高昂的其他队员,突兀叫住了两人,“再等等吧。”
两人看过去。
“现在请求暂停,会扰乱大家的士气。而且,”海信行说,“要是没什么事,却影响到我们的比赛……那孩子会觉得愧疚的。”
这话很好地劝住了两人,他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犹豫。
裁判又吹了一声哨。
“……准备吧。”一直没出声的孤爪研磨低声道。
两边再次做好准备。
这一球打得比较艰难,对面的枭谷进攻得狠,音驹的防御也很稳,球在网上飞了好几次,也始终没见落地。
望月空铃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焦灼的场面。
他连气都还没喘匀,就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好像生怕自己会惊扰到场上专注的少年们。
这一刻,他扪心自问——如果当时赶鸭子上架的是这样水平的比赛,就他那临时捡起的技术和还停留在小学的水平……他恐怕会成为队里最大的防御缺陷。
这么一看,那种扣球——噢这一下好厉害!——看起来也很有意思……
望月空铃兴致勃勃看着,不过还不到两秒,那陡然升起的兴致又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还是算了,从小他干什么不是三分钟热度?小时候就因为觉得排球太简单就能学会而很快觉得没意思,再加上,曾经抛弃过的东西,哪怕再捡起来从头开始,也会失去初次接触的那份兴趣吧?
而且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花样滑冰上,平时不是练滑行跳跃就是练舞,不是改编曲子就是和人一起抠编舞……
嘛,也没什么空去搞别的了。
走神想这些东西的功夫,场中排球又在网上飞了好几个来回。
下面路过围观的路人们已经开始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