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私语,望月空铃依稀听到其中的惊叹。他定睛去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就看见排球往音驹的二传手手中飞去,对面的注意力全在右侧的海信行身上,从望月空铃的上帝视角看,孤爪研磨身前空门大开。
机会!
对面似乎也有人反应过来,想要冲过来补这里的空隙,然而已经迟了。
黑发少年跃至半空,右手拍在排球上,像猫咪伸出了爪,不带什么力道地轻轻一扒拉。
伴随着手腕轻轻下压,排球近乎垂直地——落地了。
而得到这艰难一分的孤爪研磨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轻垂着眼睫,视线很轻地扫过触地的排球,确认它没被救起,便淡然收回视线。
下一秒,他被扑上来庆祝的队员们淹没,那种捕猎者一般的气势在冲击之下顷刻悄然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进而转化成了一种无奈与妥协。
看台上,看见那一球的望月空铃原本表情还有些惊叹,但很快比赛带来的情绪消退,他垂着眼眸,目光落在人群中心那人身上,众人庆祝的画面落入眼底。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神色慢慢变得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