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了。”
“——我会做到的。”
之后出门的路上没有人再开口,气氛保持了诡异的缄默。教练觉得这样不行,好几次又想说点什么,都被队医扯住了,冲他摇头。
黑尾铁朗收到信息也很迅速地赶了过来,甚至因为他们在内场拖延了一会儿,他都在车门外等了好几分钟才见到人。
迎上来时也注意到了氛围的凝滞。因为不清楚前面都发生了什么,所以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倒是望月空铃和他打了个招呼:“学长,抱歉,让你们大老远跑来,结果什么也没做成。”
黑尾铁朗赶紧回应,努力让自己态度显得自然。
然而心底却确认了情况一定不对劲——肯定有事,这孩子见他都不笑了!
他悄悄凑近了孤爪研磨,想问问自家幼驯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却发现使了好几个眼色都完全没被后者注意到。
“……?”
黑尾铁朗狐疑地看过去,只见孤爪研磨视线完全停留在轮椅上的少年身上。
上车时候他递手,坐下之后帮忙系安全带,望月空铃问自己的包在哪他都很快起身帮忙拿过来。
要说只是对受伤的朋友很上心照顾吧,也不是不行……
但黑尾铁朗的直觉、以及对幼驯染的了解,让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小黑?”孤爪研磨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嗯嗯?”黑尾铁朗吓了一跳,从逐渐深陷的思绪中一下抽离出来让他蓦然感到有些心虚,清清嗓子问,“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孤爪研磨有些疑惑地打量他一眼,指指他身后,“你后面的水,帮忙拿一下。”
黑尾铁朗回头找了一下,看到了放置矿泉水的置物篮,拿过一瓶来。
孤爪研磨接过,递给望月空铃。
“谢谢。”
望月空铃反倒恐怕是现在一群人中,心里想法最少的人。
他其实什么都没想。
只是在放空。
可能也不是刻意不去想些什么,刻意放空大脑。只不过是……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他其实没别人想象中那么难过,就像他所说的,只是一场比赛,他不缺比赛,也不像渴望滑出成绩的其他选手们一样,珍惜每一次比赛的机会。
所以只是因为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吧?
才让他心里有点烦躁。
也只是烦躁而已了。
他把水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想找个地方放下,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合适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