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孤爪研磨伸手:“给我吧。”
“噢、好,谢谢……”
“不用对我说谢谢。”
望月空铃一愣,下意识看过去。
视野里,黑发少年把水瓶放到旁边合适的地方,视线再往右挪一点,还能看到孤爪研磨替他拿过来的背包、背包里装着的能量棒,还有整理在一边装垃圾的塑料袋。
似乎都是他在刚才走神的时间做的,而一直等到望月空铃这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原来从上车起就一直在被帮忙。
这种情况……有种既视感?
这些事情,在这段时间里,原本都是他在为孤爪研磨做着吧?
忽然角色对调,望月空铃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感到了一丝异样。
孤爪研磨放好水瓶,回过头来,发现望月空铃还在盯着他看,还以为是因为刚才自己的那句回答。
“我的意思是,”孤爪研磨解释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依然声音平淡,“……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所以不用对我说谢谢。”
“……”
望月空铃抬起眼,对他笑了一下。
“嗯,你说得对。”
到医院之后,检查的时间就变得很快。
坏消息是伤势的确不轻,好消息是好好治疗休养的话不会留下后遗症。
虽然休息的时间和这段时间里可能丢掉的技术也很令人发愁,但只要不留下后遗症,就已经算是运气很好的情况了。教练和队医齐齐松了口气。
他们出去和医生交流接下来的注意事项,望月空铃被留在病房,孤爪研磨在床边陪他。
黑尾铁朗凭借这一路上观察到的事情,加上自己敏锐的直觉,判断现在这里用不上他,于是找了个借口下楼去买水。
于是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但他走了,这片封闭空间里也依旧安静着。
“……”孤爪研磨其实在纠结。
纠结的不是要不要开口安慰,或是说些什么。而是……
他回想起自己在事情发生之后匆忙赶过来,隔着工作人员的拦截,远远看见里面坐着的雪发少年时的心情。
他一开始看到事故发生那一幕时,第一反应的确是担忧的,不然也不会把背包往小黑怀里一丢,什么也不想地就冲了下来。
然而到门口之后,急迫的心情稍稍冷却了。
他离着十几米远的距离,看见望月空铃坐在休息室里。那双腿无力地放在沙发上,他仰着头,雪发上沾着摔倒时蹭上的冰沙,像失去了风的依托,只能无力坠落的冬雪。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