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寻找逃离的路线。他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被这家伙看在眼底,但他又不是那种细胳膊细腿没什么力气的人,一定想挣脱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孤爪研磨忽然松开了控制住他的一只手,他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重新移回来。
接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那只手便快且精准地悬停在了某个部位。
这一次,是喉咙。
修长的食指伸出,静静悬在半空中,指尖距离他的喉结只有微不可查的距离,望月空铃总觉得脖子已经被触碰到了,合理疑心他是不是碰到了自己皮肤上的绒毛。
这种情况,望月空铃浑身僵住,完全不敢再多动一下了。
想要后退的路也被另一只手阻挡,他只能努力扬起头颅,试图躲开那随时可能到来的触碰。
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将弱点送入敌人手中。
本能的慌乱终于改过了被完全压着整的不爽心情,占据了上风,望月空铃这下再也无法思考那么多。
他只能磨着牙威胁,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顾不上去注意自己音调和平时的不同,“干干干干什么?我警告你啊,快点把你的手拿开,不然、不然我就真的踢下去了!”
他曲起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孤爪研磨小腹上。宽松的衣服被压出褶皱,和皮肤紧密贴合。
后者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嘴里说出的话依然平静,甚至有种不符合当前紧张情形的滑稽。
“再问你一遍,小铃铛。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他的笑意越发扩大,“不说的话,我就挠你痒痒。”
“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踢你吗?”
望月空铃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话的声音越发咬牙切齿,“我怎么一直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家伙!”
骂得毫无杀伤力,孤爪研磨充耳不闻。
不过既然还是这么嘴硬……他想了想,忽然把手往前伸了伸,指尖在那凸起的喉结上轻蹭两下,还特意把动作放慢,像一片羽毛慢慢划过。
“孤爪——呜!拿、拿开!不要碰我!”望月空铃本来还想继续骂,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一刺激,说话的音调霎时就变了,整个人瞬间没了力气,连抵住孤爪研磨小腹用来威胁的腿也不知何时落了地。
他想挣扎,想把孤爪研磨作乱的手打开,但喉结处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多时的紧张似乎还扩大了那一瞬间感受,他不仅抬不起手,甚至还要靠后脑的支撑才能不从椅子上跌下去。
怕痒怕得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