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好心地想要扶住他的后背。
但这动作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在手掌与那漂亮的蝴蝶骨相触的一瞬间,雪发少年浑身一激灵,应激般地往前一扑——
直直撞进了孤爪研磨怀中。
他的额头抵在孤爪研磨胸前,撞得有点疼,无力的身体却也因此总算有了支撑。他缓过两口气,才好像找到些安全感。
望月空铃控制住自己话里的颤音,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再碰我一下。任何部位,所有地方。你要是再碰,我…我就和你绝交。”
威胁是现想的,然而说出口之后,望月空铃反而更加懊恼。显而易见,这个威胁毫无力度——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要接近他的。
敌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底气不足,虽然当真没有再碰他一下,却用很是无辜的嗓音说:“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小铃铛。”
望月空铃现在对这个昵称都有了心理阴影:“别这么叫我了!”
孤爪研磨很听话地省略了称呼,“所以,要告诉我了吗?”
望月空铃咬住自己的腮帮子肉,泄愤般地磨来磨去。
半晌,他不情不愿地道:“……是我。”
“什么?”孤爪研磨问。
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望月空铃磨着后槽牙,勉强再多解释了一句:“「rythmeur」。是我的……代号。”
拉扯到现在,这其实已经基本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孤爪研磨脸上没出现多少意外。
他继续往下问:“那么变身——”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望月空铃忽然抬头,恢复了点体力让他有了底气,他毫不避让地望进孤爪研磨双眼,“你不是很喜欢探究吗?什么都要问我有什么意思,不如自己来猜猜看?”
孤爪研磨一愣。
两秒后,在望月空铃暗含忐忑的目光中,他无声地垂眸笑起来,而后慢慢直起身,当真就这样放开了对他的桎梏。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刚松了口气的望月空铃被这句话弄得一惊,“你说什么?”
“你很有趣,望月。”孤爪研磨掀起眼皮,望月空铃这才看清里面的情绪无关情爱,是一种单纯得毫无杂质的好奇与期待。纯粹得,甚至让望月空铃有些毛骨悚然。
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朝夕相处的同学与朋友……
而是一个只有本能捕食欲望的野兽。
孤爪研磨继续说:“和你有关的一切,你藏起来的秘密、你隐藏的天赋……都比我预想中还要有趣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