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动作用力过甚,单手猛的撑了下铺满棉绒毛毯的床板,头顶床幔上挂着的银环铃铛瞬间突然轻响成一片。
白玉堂吓了一跳,立即站起来伸手一一扶稳住这些玩意停止摆动发出声响,他低头去瞧展昭,床上这人还是一副酣然入睡的俊朗模样。
白玉堂站在床旁,脸上情不自禁地浮起了笑容,竟觉得岁月静好,一身都轻松宽懈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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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别急,猫儿一直是你一个人的。
第49章
翌日。
展昭醒来时望着头顶的青纱软账愣神了许久,外面天光大亮,银环铃铛上浮着光泽,一动不动的悬挂在床幔上。
这不是开封府衙后院的厢房里,这是展昭的第一反应。他稍稍转动了下手腕,才从被褥里抬起手来,揉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缓缓撑起身子坐起来,瞧了眼不远处玉色织金缕花的屏风,展昭忽地垂下了眼帘,脸上神色复杂,两道俊眉微微蹙了起来,自己这还是在醉日阁里呢!
头还是隐隐作疼,展昭抬眼瞅着外面已经升起的日光,好像时辰已经不早了。
他掀开被褥穿好靴子从床旁起身,低垂的目光从身上掠过,顿时就是一惊,他的衣裳好端端的怎么松开了?
展昭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嘎吱一声门响了,光线随着逐渐敞开的门扇涌进来,倒映在织金缕花屏风上,金碎斑驳。
白玉堂端着醒酒汤,轻手轻脚的从门口进来,侧过身将门掩好,织金缕花屏风上的光影又随着逐渐合上的房门缓缓隐去。
展昭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了下,坐回床上束手无措的左右瞧了几眼,大脑空白一片,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踢掉了靴子,又缩腿重新躺回床里拿过被褥紧紧盖在身上,脸朝着床内闭眼假寐。
白玉堂绕过屏风走近,看见床上那人依旧还躺着,不禁弯唇笑了起来,这傻猫还在睡呢。
若不是喝醉了酒,展昭甚少起这么晚,哪怕上一世与自己恩爱辛苦了,第二日清晨也早早醒过来,嚷着不能落下巡街的工作。
白玉堂把手上端着的醒酒汤放在床旁的小方凳上,随即在床边轻轻坐下。
这人耳尖微红,侧身躺着脸庞朝向了床内,白玉堂忍不住笑了笑。他看了好一会,突然反应过来,含笑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出去之前猫儿的睡姿可不是这样的。
白玉堂慢慢靠近,仔细瞧着展昭微微轻颤的眼睫,大脑还没做出反应,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出去,两根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