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了展昭细嫩软滑的耳垂,脸上浮起的笑容宠溺亦带着丝丝玩味。白玉堂拉长了语调,手指继续揉着展昭的耳垂:猫儿,醒了还故意装睡?
被白玉堂的手指捏住耳朵的时候展昭就不禁紧拧住了眉头,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瞧见这人进屋就立即躺回床上装睡,那这会又该如何扯下脸面醒来呢?
展昭绷紧了双颊,忍了又忍,直到后来脸颊都染上一片红晕,阵阵酥麻直窜向心底,展昭实在忍不下去了,一把抹开白玉堂还留在他耳垂处乱揉乱捏的手指,从床里起身侧身看过来:做什么别乱碰。
白玉堂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指,那乐的跟中举的新科进士一样,他又缩着手指握在掌心捏了捏,格外回念展昭身上的温度和触感。
展昭红着脸,面上一本正经,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玉堂看:笑什么?
白玉堂也不说话,发愣似的瞅着他瞧,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衔接对上,窗外忽然掠过一抹灰色的鸟影,才让两人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
展昭藏在被褥下的一只手还摁着床板,手指瑟瑟缩紧,不禁抓紧了身下的床毯,他心里奇怪的感受渐渐被忽略,只是回想起昨晚竟然睡得格外好,一夜无梦。
隐隐弹动的太阳穴还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展昭不疑其他,只认为这是许久未喝酒且喝醉了的缘故。
白玉堂垂下眼帘,生怕眼底的情愫被人识清,另一方面又想破罐子破摔,索性跟展昭坦诚自己的心事,一时脑海里头天人交战。
沉寂了许久,还是坐在床上的展昭先开口:你给我送什么来了?他这纯属忍受不了沉寂的气氛,明知故问,刚才被白玉堂闹时,他转身过来第一眼就瞧清楚放在床旁小方凳上的瓷碗了。
醒酒汤,我怕你醒过来会难受,清晨起来就去厨房吩咐人煮好的。白玉堂回过神来回答他,浅抬凤眼,俊美无俦的脸庞透着无尽的温柔,便是任何一位认识他的人站在这里瞧见了都会惊掉了下巴。
我怕你醒来会难受。
展昭听着这句话忍不住缓和了脸上的表情,松开了唇角,心里也格外舒坦起来,还是自打开始调查科举舞弊案这段时间以来,心情第一次如此得到轻松。
就连昨日瞧见突然出现,说赶回来给他过生辰的白玉堂,展昭那时候心里都感觉格外的复杂。
白玉堂静静瞧了他一会,开口小声问:喝吗?不苦。
展昭不喜欢苦味,这醒酒汤白玉堂特意让人多加了些陈皮、甘草和冰糖。
嗯。展昭抿唇点头,正经的不行:自是不能浪费白兄一片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