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邹了。
白五爷的如玉美颜忽然严肃了起来,薄唇微微抿了抿,双眸闪过一丝疑惑,试探道: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展昭抬眼,看见白玉堂这副神情,又一时不敢确定了,心里琢磨着怕不是自己喝醉了酒真对白玉堂做了什么。
两人僵持着都没说话,白玉堂是又可惜又庆幸,两种感受交集在一起,复杂极了。
他庆幸展昭喝醉酒对自己做的事情没印象,又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完全可以顺水推舟,借此事告诉展昭自己的心意。
白玉堂一时惆怅了起来,他藏着对猫儿的爱意,忍着难受极了!
展昭跟他对看了会,觉得跟白玉堂待在这寂静下来的空间里十分不自在,他撇开视线,双眸轻眨了眨,虚咳一声道:昨晚喝醉酒给白兄添麻烦了,是展某不对
就这一句话?白玉堂挑了挑剑眉,不满道。
展昭自知理亏,他想不起自己喝醉酒后对白玉堂做了什么,但肯定是了不起的大事,不然凭白玉堂个性绝不会揪着此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