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颈间,心里害怕极了。
他本是不相信像做梦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和玉堂扯上了关系他便冷静不下来,失去了正常思考的理智。
白玉堂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他能察觉到展昭绷紧的身子。
他轻轻抚着展昭的后背,嘴上故意打趣道:猫儿,爷不过一夜未归,你就如此急于投怀送抱?
听了这句话,展昭绷紧的身子缓缓放松了下来,恨不得直接张嘴在白玉堂脖子上留下一口牙印来。
他果断从白玉堂怀里退了出来,将人推开,还不忘怒瞪对方一眼,将被褥全部卷在身旁躺进了床里。
过几日便至元宵佳节,这乍暖还寒间,白玉堂内功深厚,只着一身中衣倒也不畏寒冷,只是面上却委屈的很。
他求饶,扒拉着紧紧被展昭裹在身上的被褥,讨好道:猫儿,我错了。你也不忍心爷在军营睡了一宿的冷木板床,这会还让爷受冻吧?
展昭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实际上早就心软了,他也顺着白玉堂的知错求饶将被褥分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