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就好,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胡言乱语。展昭故意板着脸。
经过白玉堂故意这样一番的打趣,展昭方才心里的忐忑竟然悄然无息地不见了。
冷风拍打着窗户,展昭微微抬头往外瞧了一眼,只见窗外新长出来的枝叶随风摆动的轮廓,在风中飒飒作响。
展昭不由皱了皱眉,忍不住问:下雨了吗?他怕白玉堂是冒雨赶回来的。
还没有,不过乌云渐近,今儿估摸着有场大雨下。白玉堂嘴上回着,同时伸手将展昭拉进怀里,忍不住发出一道舒心的喟叹。
白玉堂每每觉得最轻松的时刻,就是能这样搂着展昭入怀。
可重生前,他只有在泪染白霜,烈酒入喉的时候才敢这样想。
那些让人心口绞痛的回忆忍不住袭上白玉堂脑门,他紧紧地闭了闭眼,不由缩紧了搂住展昭的双臂。
两厢无话,两人都将对方当做自己的依靠,默默闭上了眼睛假寐。
就在这沉默间,展昭再次想起了这反复来袭的噩梦,他努力忍着心里的不安,直到两人起床更衣完毕他才忍不住脱口而出问白玉堂。
玉堂展昭眉染忧思,盯着已经将门打开的那抹背影,轻声唤了句。
白玉堂回过头转身,微微挑了挑剑眉,脸上的笑容恣意不羁,安静地看着还立在桌旁的展昭。
门外的风将白玉堂银白色的衣袍吹的轻曳,男子芝兰玉树,似要羽化而登仙。
展昭看到这一幕,无法想像爱人衣襟染血倒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展昭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将噩梦当真,可是他醒来后这会想想都觉得惊心胆战!
你知不知道冲霄楼?展昭一动不动地盯着白玉堂的眼眸,他不知该如何开口,所以问出来也就这样的突然。
白玉堂双瞳闪过一丝异光,他缓缓背过了一只手在身后。他手指紧了又松,松开后又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白玉堂面色如常,迎着展昭打量的目光,看上去镇定自若,其实心里早就慌张的响起了击鼓声。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白玉堂唇畔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容,实际上大脑已经开始在飞速的运转思考。
此时春闱还没过,他义兄还未中状元,哪怕已经勾结江湖中人欲要秘密谋反的襄阳王开始修建冲霄楼,也还没那么快完工。
即使完工了,这消息还不一定能传到猫儿耳中,倘若开封府的人都知道了,那赵祯早就发怒开始派人采取行动了。
展昭盯着白玉堂唇畔的笑意,微微眯起了眸子。
那你去过这个地方吗?展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