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白玉堂从口中说出那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爷根本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怎么会去过。白玉堂缓缓地笑了,只是偏开的目光突然不敢与展昭对视。
展昭心里有些复杂,眸色闪过一丝深亮,稍纵即逝。
既然如此也罢,就当展某胡言乱语了。展昭将圆桌上的巨阙紧紧握在掌心。
他从白玉堂身旁经过,院子里王朝马汉等人晨练完已经回房更衣了。
看着展昭立在院中的背影,撒了谎的白玉堂这会心乱如麻。
展昭即使不回头看,也能感受到白玉堂注意他的视线。
他感受着院中微微发凉的晨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如鲠在喉。
玉堂,你难道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午时刚过,汴京城便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
因为今日庞煜没来,府衙内的众人与前几日相比变得分外和睦。
正午用饭时间,大伙言语上也不用那么收敛和注意玩闹的分寸。
白玉堂今日因为撒了谎,愈想心里愈不安 ,午饭过后难得一回没有紧跟着展昭在一处。
自从白顺也住进开封府衙的后院,即使白玉堂不吩咐,他也细心妥帖的又给自家五爷添置了些东西回来。
暴雨如注。
廊上,白玉堂坐在花梨木摇椅里,迎面感受到夹杂着雨气的凉风,他躁动的心里才平静了不少。
他不该骗猫儿,也恨不得对猫儿和盘托出,只是若是真的说出来,猫儿信不信暂且不言,那么本应该他一人承担就好的事情却硬生生的折磨了两个人。
白玉堂倚在摇椅里忍不住叹息,这一场面让他分外熟悉,仿佛他又回到了重生前的洛阳白府里。
他一人观雨看雪,唯独少了猫儿陪伴在侧的身影。
白玉堂心里一惊,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暴雨即刻就想跑去前厅找展昭,可才一伸腿,他大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白玉堂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花梨木摇椅上。
蜷缩在走廊上的柱子旁躲雨的雪昙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惊醒。
它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猫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昏睡过去的白玉堂,将毛茸茸的脑袋缓缓低下来紧贴在地面,进行着它猫族最至高无上的行礼。
陷入昏迷的白玉堂意识还是清醒的,当他看到自己梦境里缓缓腾升幻化的白雾,只觉得分外熟悉,想了一番才意识到自己突然失去意识大约是眼前的老神仙有事情突然将他召唤过来。
白玉堂没出声,他等着老神仙变幻出全貌,才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句:白玉堂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