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展昭脸上本就红晕未消,结果听见白玉堂说公孙策这会就在门外,简直堪比平地惊雷, 慌张之下双颊比之前更红。
他抬头盯着愣坐在床头回看他的白玉堂,想大吼一句又顾忌门外的人会听到。
结果憋成一副耳后根都要冒热气出来的样子,双眸跟浸了水似的,埋怨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皱眉低喊着:还愣着, 快给我拿衣裳,让先生看见像什么样子!
别说,许是看见展昭冲他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五爷的心还真就这么随之慌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后,白玉堂二话不说转身就闪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中顺手拿了件展昭的靛蓝色宽袖薄裳出来,却忍不住想:除了爷, 恐怕也就先生看见过你晕睡在我怀里的模样了。
白玉堂走回来, 只见展昭这会已经下了地, 正虚坐在床沿边森*晚*整*理微微抽了口凉气, 眉头紧锁, 单手撑着床边借力稳着有些发颤的身子。
这应该不是听见公孙先生在门外久等所造成的。
展昭抬头对上白玉堂的目光, 选择沉默是金, 匆忙地瞥开视线, 面上都是一言难尽之意。
白玉堂单看展昭这闪躲不及的视线又疼得倒抽冷气便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将取来的衣裳往展昭身上一披,直径伸手把人横抱了起来,搂着展昭迅速走到圆桌旁才将人轻轻放下。
展昭面色不安,许是方才下床时牵扯过大, 弄得身后的伤跟扒皮刺骨般抽疼了一阵,可别无他法,展昭只能强忍着痛感,所以被人抱住,双脚骤然离地之际不由拽紧了白玉堂的衣袖,就连白玉堂将他放下时也只敢扶着桌缘缓缓屈膝坐了一半的凳子。
就这么一会,展昭竟已出了一身热汗,心口也莫名其妙发慌得厉害。
他玉颊绯红,双眸都像被清泉水浸染过一般,眼皮淡红,隔着若隐若现的双转牡丹绣金屏风看见了从大门处透进来的光影,忍着疼痛的余波微微抬头无助的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都要被他这从未对外流露出软弱的一面给看热了,气血翻涌的往返几回,分别从床边、镜台前将东西都拿过来,按耐着性子给展昭穿了薄长袜套上靴子,将对方头发也一缕缕梳得整整齐齐并重新用发带束上。
等衣裳也穿好后,这脸皮薄又要面子的展大人一副头疼的样子揉着太阳穴,终于愿意见人了。
白玉堂站在一旁伺候着,想着自己昨晚也累了那么久,又没睡几个时辰,难怪这会也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
展昭敲桌,示意走神的白玉堂去门口请公孙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