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背影稍显萧瑟,一想到门边站着的是他日后需有求于对方的公孙大佬,认命的去了。
房门被白玉堂彻底打开,璀璨金光一瞬间落满牡丹绣金屏风,展昭微微眯了眯眼,透过屏风见公孙策模糊的身影已经抬步进屋你。
展昭不由叹了口气。
展护卫?公孙先生绕过屏风笑眯眯地进到里头来,单单这三个字拖长的话语尾音就已经听得展昭头皮都有些发颤。
展昭强装镇定,可脖子都一路红到了耳根,感觉先前那发热的滋味又重新尝了一遍,苦笑了一笑,正想起身谢礼,被公孙策眼疾手快的止住了。
先吃点东西吧。公孙策嗓音温和,微微一笑,随即淡淡扫了眼走回来后站在展昭身边给粥散热的白玉堂,才对展昭开口:退热醒来想必已无大碍,不过学生不放心,还是再给你诊次脉。
白玉堂充耳不闻,半点反应也不给公孙策,专心的晾着粥。
展昭欲哭无泪,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能默不作声的点头,头有愈埋愈低的趋势。老天,干脆让我再晕过去得了!
对于白玉堂出现后莫名其妙就将展护卫给拐到手了,公孙策一直对此很不爽,可是他怎么当面打趣白玉堂那是一回事,面对展昭,他定然不能拂了将对亲弟弟一样看待的展昭的脸面。
公孙策在展昭身旁坐下,先看了眼摆在展昭面前的饮食,略一点头觉得尚可,便让展昭挑着吃一些先垫垫肚子,然后才示意他伸出一只手来开始诊脉。
白玉堂站在展昭身边另一侧,见机吹凉了一勺热粥半弯腰送到人嘴边,展昭一愣,无声盯着白玉堂看,这一瞬间简直有些怀疑人生。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展昭觉得自己脸皮这下比夏天用来糊窗的窗纸还薄了!
公孙策虽然在替展昭把着脉,却微微睨了眼给展昭喂粥的白玉堂。
白玉堂笑靥如花,眉目含情地盯着展昭,跟哄猫吃食般,温柔道:听话,不喝粥爷就让公孙先生开药方了。
我没有说不喝啊!
展昭颤抖地张嘴,艰难地将这一口粥吞咽了。
公孙策:真是,我简直是来自取其辱!
房内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白玉堂面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公孙策已经后悔进屋来了,把完脉后缩回手,果断起身,当即背上药箱向两人提出了告辞。
先生,这就走了?白玉堂目光望来,眸中含着的笑意宛若星辰在发亮。
公孙策从脉像上看展昭也并无大碍,这几个月有白玉堂在身边,展昭确实晚间也安心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