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楚鸿离开。女人目送两人进电梯,含霜的眼睛,像极了“母亲”。
正好这班电梯里没人,两人并排而立,贺一言透过电梯的镜面,看着楚鸿的眼睛,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嗯……”楚鸿组织了下语言,“逻辑是这样的,控制腹水是为了给全身治疗争取机会,虽然数据提示这样的治疗方案对控制腹水有一定效果,但是患者实际的情况和其他因素也有很大关系,一般状况、肝功、肾功、转移的情况等等。就是说,晚期胃癌合并大量腹水,预后还是挺差的。”
楚鸿在说业务上的事儿时,发言总有股浓郁的临床医生味。
他读研的医院,实习生当研究生用,研究生当住院医用,住院医当主治用。毕业后虽然没正经从医,但病房那一套他早已学得妥帖。研一暑假考完执医,有了处方权,独立管过床。
病人问封闭式的问题,是想听到明确的是或否,好或坏,能或不能。医生给出的回答总是把两个方向都说一通,最后给个模棱两可的结论。患者做完阅读理解,也无法理解。
实际上,医生那样的回答是严谨的。
贺一言可以理解。
出了住院部大楼,顶着正午烈日,楚鸿迫不及待要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