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膛,酸、黏,刺激,齁人,朦朦胧胧,乱七八糟。
周三下午,一个msl的集体会议,贺一言也在。
经理订了奶茶,数量太多,楚鸿去帮忙提进来,大包小包放桌上,然后拆开分发。
楚鸿找到一杯芋泥啵啵的,他记得贺一言说爱喝芋泥。
“贺……”奶茶举在手中,正要递给他。
贺一言侧身,略过楚鸿,探身拿了一杯杨枝甘露,丝滑地扯吸管插杯吸入转身离开,留给措手不及的楚鸿一个冷漠背影。
“……”
这情绪……是失落吗?楚鸿怔在原地。
不信邪了。
楚鸿开始加班,因为贺一言没走。
同事陆陆续续都走完了,就剩贺一言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人影动了,诶,他好像要下班了?楚鸿偏头查看。
果不其然,贺一言关灯出来。
“卧槽,你怎么没走?”
楚鸿猛然站起来,贺一言吓得倒退三步,粗口都爆出来了。
楚鸿抓抓头发:“想把事情做完。”
贺一言上下打量他,见了鬼一般的眼神,缓缓道:“这一年大部分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吧,倒也不用在这个点儿上卷,自己安排好时间不影响明年就行。”
话毕,楚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有人情味了,贺一言一句拜拜都没有,直接走了。
第二天上班,接到了贺一言休假的通知。
常年奋斗到年三十的老大,今年破天荒提前走了。
第36章 排泄(2)
在外务工的人,逢年过节可能会调休,休在节前节后,方便买票、拥有完整假期。到最后一个工作日,往往只剩下不出去玩的本地人。
楚鸿也调了几天,他周六上午就要和闻静姝一起回去了。
听宋思礼说起,往年贺一言都是最后一个走,第一个来。
楚鸿心里转起圈圈,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井水不犯河水,贺一言把他当空气,这不是自己一开始想要的吗?现在明明是归回理想状态,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话是这么说,每天睡觉前,他又习惯性地往床上喷in black。说起来,好像贺一言有些日子没喷香水了?
不对,是很久没有到达过可以闻到味道的距离了。
楚鸿,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大神经病。楚鸿捏着糊辣壳这样想到。糊辣壳头上的心形秃头越来越大了。
事已至此,先过年吧。
周五,楚鸿把糊辣壳及其家当提到了陈森先那儿。小耗子没法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