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得正香。糊辣壳好像长胖了,这种鼠还挺容易饮食诱导肥胖的,但是它又真的能吃,总不能饿它。
分别的时候,孔君妍又是嬉皮笑脸,笑得意味深长:“新婚了。哈哈。”
楚鸿想冲她挥舞拳头,手没空,作罢。
回到家,两只狗超热情,扑到楚鸿身上狂吠。普鲁个子高,嘴直接和笼子齐平了,汪汪汪的把糊辣壳吓得吱吱叫,于是它被贺一言训了。楚鸿把鼠放到柜式空调上。
贺一言去卧室找睡衣,完了出来递给楚鸿:“新的,洗过了。”
楚鸿拿着睡衣半天没说话。
贺一言问:“怎么了?”
楚鸿:“突然想到穿了也要脱。”
贺一言笑出声来:“你确实看重效率,那你不穿吧。”
楚鸿:“那不行,还是要穿的。”
楚鸿怀疑贺一言把家里重新布置过了,上次来时,电视好像没这么大,他换电视了?啊,游戏机,电视柜旁边放的是游戏机,之前没有的。
厨房多了一些东西,烤箱也换了大的。
最后走进卫生间里,楚鸿在墙上发现了两把电动牙刷,其中一把上,有张写了“楚”的小字条,被用防水胶布贴过。
是贺一言的字,苍劲带锋。
楚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贺一言牵着狗在客厅转圈。
楚鸿问:“什么意思?”
“今天不下楼遛狗,意思一下。你来继续。”贺一言把绳递给楚鸿。
楚鸿接过绳:“这不如说是遛我。”
遛了一阵,不想动了,好无聊,楚鸿把绳子解开,放狗归窝。
现在进他卧室应该不算冒昧了吧,楚鸿拧转卧室门,推开一条缝,纯白色极简的一切,床中央两盒没拆封的东西格外显眼。
外面下雨了,春天小雨淅淅沥沥。窗户留了一点缝,窗帘时不时飘起来,海浪一般。房间里有种好闻的木质气息。
“进去啊,看什么?”
“你吓死我啊!”楚鸿一哆嗦,贺一言已经在他身后,撑开了门。
贺一言拥着他往前走,反手关了门,另一只手揽在他腰上。
小腿硌在床沿,楚鸿一下子腿软,跪在床上,又趴了下去。贺一言的呼吸很快贴到他的耳畔,细密的吻落下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把一切都交给贺一言是放心而妥帖的,这个人习惯打点好细致的每件事。楚鸿索性摆烂了,他没有让楚鸿感到多少不适。
接着,贺一言的手寻找到楚鸿的手,掌心按住手背,从指间触碰到死死地抓握,另一只手掐在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