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按住桌子上的手稿:“先放我这瞧瞧,过段时间再说。”
罗学云告辞,往许文报社去,询问招牌字体和徽标的进度。
赵老爷子则展开手稿,一页页翻阅,一直看到晚上赵庆同下班回来。
“诶呦,爸!您在读书呢?”
赵庆同看到亲爹身旁摆着字典,端着本子,目不转睛地阅读,真以为出现幻觉,猛张飞居然肯绣花?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闭嘴,别跟我嬉皮笑脸。”
赵老爷子放下手稿,忽地想起一事,问道:“你认识赵构吗?”
“谁?”
“赵构。”
“赵构?咱们县有这号人物?我没听说过。”赵庆同惊讶道,“谁跟你提起的,你咋不问他。”
赵老爷子没好气道:“学云那小子,他问我是不是叫赵构,总是打电话喊他进城交稿。”
赵庆同愣在原地,脸色顿时荡漾出一朵奇花。
“你想出来了?”
“我要说了,您可别生气。”
“讲。”
“罗学云说的赵构,应该是南宋的皇帝,当时岳飞正在前线打胜仗,赵构连发十二道金牌,把他调走下狱杀害。”
“臭小子!”听明白的赵老爷子勃然大怒,“居然把我比作陷害忠臣的昏君,好得很,我就不替他遮掩,把他这份手稿送到武协讨论,看他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赵庆同道:“学云年纪还小,喜欢开玩笑,又不是真把您当什么昏君坏蛋,爸一大把年纪,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我让他做的事,是武协交给他的任务,他作为会员还是监事,怎么能如此不严肃,他好意思写这样的荒唐东西,我就好意思拿给别人看!”
“到底写了什么,我帮爸批评批评。”
“不给你看。”
赵老爷子收起手稿,第二天便带去武协,还组织开小会,讨论罗学云的武术手册。
“都读一读,说说问题。”
许执忠、袁则、李冲……几个副会长级别的前辈,粗略翻阅罗学云大作,等待期间,场面落针可闻。
“赵叔,您是什么看法?”许执忠小心问道。
赵老爷子面无表情。
“你不识字?看不懂?我现在问你们的看法。”
许执忠想了想:“我觉得挺好的,市面上讲这拳那脚的书籍虽然不多,还是能找到,但像学云这本讲武术源流的科普书籍,却是头次见。
我是个门外汉,在武协不过做些杂务,绝不敢跟人讨论武术的事情,可要是读完本书,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