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唬住内行,席间聊天绝不会冷场。”
赵老爷子脸皮微抽:“就不觉得离谱荒唐?没有缺点?”
许执忠认真道:“可能有,只是我还没读完,不敢说哪里有问题。”
赵老爷子干脆点袁则的将,他知道这老头一直和罗学云不对付,想必从他口中一定能听到严厉的批评。
“老袁,你讲讲看法?”
袁则郑重道:“能不能缓我两天,等我读完再聊。”
赵老爷子当场愣住。
第209章 争论
赵老爷子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剧本,却也能感受到不对劲,这台戏是他聚起来,可没想过这样的唱法!
袁则老头不是一直瞧不起罗学云乡下出身,对人对事不冷不热吗?
按道理,他不应该看到封面的罗学云三个大字,就开始批评吗?要看完是什么情况?
“老袁,不开玩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好还是坏,行还是不行,应该有个准头吧。”
袁则捏着手稿不放,语气怅然。
“罗学云能把这本书写成这样,足见真功夫真胸怀,没有藏着掖着。”
赵老爷子质疑道:“你不觉得什么渊源、灵机、意劲、气血,一个又一个词语写的太没谱吗?跟会道门迷信话语似的,能见人?”
袁则斩钉截铁道:“因为这本书是写给两种人看的,一是真正懂行的练家子,二是什么都不懂的纯外行,反而一知半解的,往往会迷惑不知所谓。”
桌旁众人脸色微妙,袁则这话已经是明明白白地指出,赵老爷子是看不懂还要生事的半吊子。
关键他们还不敢说什么,毕竟跟赵老爷子一样看不懂的大有人在。
“我十二岁时,正是家乡离乱,兵祸连天,没有一处安宁的日子,可就是这样朝不保夕,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情况,我父亲教我武艺,仍要死死坚守老规矩。
就像是罗学云手稿上写的,必须是黑天,伸手不见五指的院子或者屋里,手把手教学,避免被外人偷学。
然而,练武这门行当,跟旧时各种行会一样,有很多行话黑话,偏偏又要严格遵守法不可轻传的规矩,不仅师傅喜欢留些真货到最后关头才教给徒弟,还要口口相传不记文字。
所以,就一代不如一代,很多东西传到最后就变成天书,师父说练到家就懂了,可什么算到家,怕是师父自己个都不知道。
但是,罗学云在书上写的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正是我父亲那代人没讲明白的法门,有志于登堂入室的武者,见到此书恐怕会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