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微笑。
自收到罗学云武术手稿以来,他就突然有了昂扬斗志和无限热情,来回奔波于地区县城之间,拜访各路武术名家或有影响力的爱好者,阐述罗学云版武术手册的精妙绝伦和意义重大,将一副热忱和蔼,忧心后辈的传统武术坚守者的形象,牢牢刻在玉阑武行众人眼中。
和手册作者非亲非故,甚至还有点小摩擦,却能看在大局大义的份上,替他奔走呼号,不求名不求利,但求有益于武行传承,有利于传统文化能发扬光大。
这是多么可歌可泣的故事!
尤其是两者的年龄差,等同爷孙三代之隔,继往开来,代代相传,啧啧,谁见到这样的人物,不肃然起敬,喊一声袁老前辈。
接到赵老爷子的电话,袁则不慌不忙,淡然道:“老赵,是我拜托小罗同志办事,怎么能霸王硬上弓?得他心甘情愿才是,你千万不要勉强他。”
挂断电话的赵老爷子陷入迷惘,现在摸不着头脑的反而成了他。
赵庆同听到父亲的转述,哈哈笑道:“爸,真当别人都跟你一样,什么事都得顺你心意,眼看袁叔跟学云就是有商有量。”
他转头望向罗学云:“怎么样?袁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狭隘吧。”
罗学云也被折腾得没脾气,看到赵庆同得意的模样,忍不住嘲讽道:“既然这样,反而是赵伯多管闲事,要是我肯定不能没心没肺,笑的这么开心。”
赵庆同灿然的脸色瞬间僵住。
这边,袁则挂断电话,召集张秀英和崔拔碰面。
俩人都是陈清武协的年轻人,本身比较活泛,又跟他沾亲带故,有些什么事,他很喜欢让俩人跑腿。
“准备些礼物带上,然后跟着我去拜访罗学云。”
“好……等等,拜访谁?”张秀英以为自己听错了,“罗学云?是田集乡下那个罗学云吗?”
袁则微微点头,道:“正是我们陈清武协的监事,罗学云同志。”
张秀英顿时失声,难免回忆起自己被罗学云“教学(吊打)”的场面,平素罗学云不参加武协活动,似有似无,很多事都快淡忘,现在却被袁则翻出来,着实尴尬。
“再怎么说,您也是前辈长者,有什么事请罗学云过来就是,哪有登门拜访的道理,况且乡下路难走,条件差,我担心您老一路颠簸,身体吃不消。”
“嗯?当我这五十年寒暑不辍的功夫是假的不成,还是老到几里土路都走不动。”
“我……”
“张哥不是这意思。”
崔拔连忙接过话茬:“乡下贫苦,家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