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同志来回奔忙,就是想让邻居街坊能过得好些,咱们贸然登门,罗同志肯定要费尽心思待客,到时候给他造成负担,反而不好,老爷子,您觉得呢?”
袁则平静道:“既然罗学云家里清贫,我们就多带些礼物,抵他一餐饭就是,若是不肯收,咱们说完事就走,不是非要吃喝一顿。”
话说到这份上,崔拔张秀英没得推脱,只能听从安排,购买礼物,预订拖拉机。
“我真搞不懂袁老怎么想的,罗学云根本不对他脾气,日常也不甩他的面子,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就算要下乡,汽车不比拖拉机舒服,借用半天又不是什么大事,非要拖拉机,真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张秀英性格直来直去,本身脾气也不怎么好,再加上对罗学云感官很差,简直debuff叠满,真不想跟袁则一起下乡。
崔拔闻言嘿嘿笑道:“这样就很好,等回来之后,记得多跟武协的朋友们抱怨抱怨,袁老爷子是怎样的不辞辛劳,罗学云又是怎样冷冰冰地拒之门外。”
张秀英怔住,嚣张气焰顿时消抿。
“不是吧,没这必要啊,袁老一大把年纪,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想当会长,下届肯定是他。
况且罗学云也不是好惹的,哪根筋不对,保准要爆炸,你能打得过他?”
崔拔拍拍他的肩膀道:“袁老爷子见惯风雨,久经世情,你能想到的事,他肯定有打算,你我只需做好跟班,带着眼睛看耳朵听,回来讲给武协的朋友们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