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怪起我来?”
罗学云讥笑道:“表面道貌岸然,背地一肚坏水,稍微有点好东西,就跟野狗看见骨头一样,发疯似的扑上来,偏生还没有野狗的凶猛,不敢当面锣对面鼓,只会耍些小手段,你觉得自己应该站在谁那边。”
徐剑华咬牙道:“你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绝大部分人都是好的,即便是袁老头有些上不了台面的打算,也不是真对你不利,何苦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罗学云道,“踩着我的名头,宣扬他的名声,还不算对我不利么?徐哥,我现在就动笔写,明天进城找你,若是见不到手稿,这篇新闻一定见报。”
徐剑华头大如牛,任谁平白无故摊上麻烦事,都要叫苦,偏偏他不能坐视不理。
镇定下来,先给老清河报去了电话,嘱托报纸最近不要刊载武协的新闻。
原本想给赵庆同去电话,转念一想,真觉得这是跟他老赵家脱不开关系,不当在电话里咕噜两句就完事,于是下班之后饭都不吃,径直堵在赵庆同家。
“你咋也掺和进来。”
赵庆同得知徐剑华也是因为袁罗事件来的,顿时头痛不已。
“许执忠、李冲……武协有点份量的人,今天都来了,差点把我家门槛踏破,非要我爸出面,若不是我灵机一动,故意损了学云两句,令他不接我家的电话,怕是我爸今天要烦死。”
徐剑华道:“他们想要什么?”
“给袁叔一个说法。”
“他要什么说法?”
“罗学云为什么不尊重前辈,哪有这样待客的后生,必须亲自过来解释道歉。”
“等等,袁则有没有来?”
“当然没有,别人是来给他抱不平的,他要来,还如何闹得起来。”
“焅!”徐剑华怒骂一声。
赵庆同愕然道:“怎么了?”
“我原本还觉得袁则受了委屈,以现在情况看来,不就是沽名钓誉,借刀杀人?怎么,真想让学云身败名裂,把武术手稿作者改成自己的名字?
怪不得学云想要回原稿,看来还是他聪明,一眼就看破袁则的算盘。”
“不至于吧。”赵庆同道,“我爸和武协那么多人都知道的事,别说学云身败名裂,就是英年早逝,该是谁写的就是谁写的,袁叔颠倒不了黑白。
再说,现在问题的关键也不是手稿,而是袁叔下乡上门,罗学云非但不见,还要放狗咬人。”
徐剑华冷冷看着赵庆同:“三十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