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什么火。”赵庆同道,“我说什么不关键,关键是别人相信,尤其是武协同仁,都是义愤填膺要学云给个说法,现在他又不肯过来解释,搞得所有人围着我家老爷子,你叫我怎么办?”
“凭什么要学云解释?他们张口就来,先得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提交证据说服大伙,袁则作为苦主自己都不说话,下面风言风语就好像确凿事实一样,不荒唐吗。”
“为尊者隐,为贤者讳。”
赵庆同意味深长道:“袁叔作为前辈,难道会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去陷害年轻人?况且也不就是给学云定罪,年轻人服个软,解释解释就是,只要袁叔认可,说不定是个误会呢。”
徐剑华狠狠代入,简直比罗学云还要生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整件事都是由武术手稿的出版引起,就以它结束,请赵伯伯辛苦辛苦,完璧归……罗吧。”
赵庆同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让袁则把书稿还回来,不出版了,他就没理由再兴风作浪了,懂吗?”徐剑华道,“这一场闹剧都是因为它产生,明白了吧!”
赵老爷子虽然不能算是眼明心亮,却懂得是非,尤其是袁则这套操作,不分青红皂白,就给罗学云扣帽子,引起他极大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