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刘明现作为罗学云的干大哥,关系靠近,跟罗家人又有分列,由他代替罗学云去打听曾吉辉,比较不容易打草惊蛇。
“借着扩大蔬菜供应商的机会,我跟学豪去了石集一趟,据那边种菜大户讲,他家声誉向来不错,曾母谨守门户没有风言风语,兄弟姊妹和睦友爱互帮互助,若非如此,当初大队也不会推荐曾吉辉做工人。”
刘明现道:“他家小的几个,读书都很用功,听说最不济的也能考个中专,村里人都说曾家要发达了,出个好大哥,带着全家越来越好。”
罗学云摇头道:“外面传得风风雨雨,谁知有几分真几分假,你和学豪有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路上遇到过他家老三,在忙活田地的事,随口支应两句,感觉上跟曾吉辉很像,都老实踏实话不多,曾母干起农活也很麻利,逢人大大方方,不像是难缠的人。”
刘明现继续道:“老话说,看子识父,把曾家兄弟教成这样,想来他们爹娘都是会来事的,再者说,曾吉辉是城里人,将来若大妹真的嫁过去,不需要侍奉婆婆。
姊妹再多无非出份嫁妆,弟弟只有三个,二弟已经能挑门户,这样算来安排完不算多难的事,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不还有妻兄弟帮衬嘛,看在你的面子上,曾吉辉想必不敢乱搞。”
“大哥似乎很赞成我姐和曾吉辉走到一起?”
“树枝儿只小我三岁,也是豆哥豆哥喊到大的,她的性格坡上坡下谁不明白,那是再老实不过,若挑不好婆家,像莫家那样瞒头盖耳,她肯定是吃了亏都不愿跟娘家讲。
曾吉辉在工地忙活这么长时间,做事待人是什么样子,大伙都看在眼里,以他的性格,根本降不住大妹,当然他自己也愧疚,应当不会对媳妇苛刻。
所谓婆家好不好,关键看丈夫怎么样,我觉得只要曾吉辉是好的,其他都是小问题。”
刘明现微微叹口气:“要我说二十五六根本不算大,新时代都提倡晚婚晚育,对下一代负责,可大妹不一样,她受婶的影响太大。
尤其是去年罗柳出门子后,她整个人都憔悴得很,好像很担心别人说她闲话,若能早定,不算坏事。”
罗学云道:“一在我娘,总是用她那‘大小姐’的道理,把我姐荼毒了,二在我,揭穿莫家太暴躁,事情闹得有些大,可能给大姐心里留下阴影。”
“这说的什么话?”
刘明现讶道:“越是公开讲明道理,越是对大妹好,真要不明不白地退婚,才止不住风言风语,大妹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