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本就人之常情,不是谁都跟二妹一样,经了事心野得很快,若不是你在,叔婶可有的发愁。”
罗学云莞尔:“要不是我在,二姐变不成这样。”
“变成这样也不算坏事。”刘明现跟着笑了笑,“起码谁都欺负不了她,免得家人为她婚事担忧。”
刘明现走后,罗学云陷入沉思。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有些选择影响一生。
刘明现尽量客观地讲述了,他眼中看到的大姐和曾吉辉的相识相处,认为俩人是看对眼了,相当合得来。
可别人说再多,都不过是外人,对当事人来说,究竟是好是坏,没法保证。
爱情导师可比媒婆难做,后者只需要撮合就是,前者却要教会别人,爱与被爱。
事实上,这个任务应该是罗老娘或者黄秀负责,毕竟是过来人,懂得婚姻苦乐,不当罗学云这种纸上谈兵的赵括,在这里指手画脚。
只是在罗学云眼中,这俩人一个思想陈旧,一个不堪大用,就算是很晓事理的堂嫂田芝,亦有很浓重的封建观念,譬如对公婆委曲求全,有错误也不敢指出来,唯唯诺诺,从没有过离婚这个念头,任何事都要顾全大局等。
可罗学云真觉得自己这个大姐,是很好很好的姐姐,勤劳善良,孝敬父母关爱兄弟,裁衣缝鞋烧锅做饭,罗学云做着做着就厌烦的杂活,她能干得非常漂亮,还任劳任怨。
有他这样的弟弟在,大姐根本不必对夫家委曲求全,可以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
只是牛绳从小栓到大,便是健壮了强大了,牛也失去抗争的欲望。
金灿灿的夕阳洒落,墙面好似被上了镀层,大姐拎着钵子,一边抛洒稻谷一边咕咕叫着,走地鸡们挥舞着翅膀跑来,肆意啄食。
罗学云斜倚着院门,冷不丁开口。
“姐,你真喜欢曾吉辉吗?”
大姐闻言打个冷颤,良久之后,才回答。
“喜欢。”
罗学云追问道:“有多喜欢?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大姐很明白,若要决定自己的婚姻,必须得有二弟的支持,不然就只能盲婚哑嫁,听父母安排。
“愿意。”她咬牙答道,很是干脆。
“他家的情况,你有多少了解?”
“一清二楚,家里有几口人,性格怎么样,在做什么,吉辉都跟我讲了。”
“所以,你还是愿意嫁他?”
“愿意。”
“他也愿意娶你?”
“是。”
“也就两个月吧。”罗学云缓缓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