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的声威,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不过一码归一码,事咱们不闹,也不能让别人闹咱们。
崔哥,我跟袁总讲了,让他在家里查查蔡波到底做什么咬着我们不妨,你这边辛苦辛苦继续找人盯着他们的参会队伍,若有什么把柄抓住,咱们还他一巴掌。”
屋里气氛好转,众人慢慢舒缓。
“要不还让我来?”李腾自告奋勇,“我瞧杨河不像坐得住的,有蔡波的尚方宝剑其他人根本不敢管他,带相机盯住,若是拍到实料,绝对够他们喝一壶。”
“香江电影看多了,搞这套,当心被当作特务逮起来。”王连向玩笑道。
崔茂搭腔道:“说的是,这里不是玉阑有什么事嘻嘻哈哈能带过去,首善之地卧虎藏龙一不小心就成大新闻。”
李腾解释道:“我不会闯人家屋里,就是守在外边看他们动向,外地人拍照片带回家留念很寻常的事,有工作证明,有正经事项……”
“可以试试。”范兴宗一锤定音,“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大大小小那么多媒体,我什么身份能挨个打招呼?万一他们还有诡计,到底是麻烦,若能还一招让他们措手不及,无疑更加省时省力。”
“我会小心行事。”李腾很兴奋。
范兴宗是大老板钦点爱将,劳他美言两句,就能直入大老板法眼,立刻平步青云。
袁晓成虽然拒绝范兴宗盲动,但是调查蔡波的要求却被不折不扣执行,很快翔实资料传真到范兴宗手上,辅助他判断情况。
“我真搞不懂,完全搞不懂,蔡波和他表弟付家超到底怎么考虑的,创业不避开成熟的对手,从夹缝中立足,壮大后再面对面挑战,反而上来就盯着青云,究竟是愚蠢还是傲慢?”
范兴宗经管专业科班出身,对蔡波的脑回路完全理解不了,青云搞公司联合家庭的养殖模式,营销自然散养走地家禽的概念,你们也搞这套,甚至把品牌都叫新黄鸭,一股子山寨盗版的味道。
蹭名气沾光的操作,范兴宗并不陌生,但青农已经打通全链条,从种鸭养殖孵化、禽苗销售、饲料生产、活禽熟食、羽绒及羽绒制品产销,不是自己掌握,就是有亲密的合作公司。
对农户来讲,不仅买苗卖熟非常省事,麻烦的问题都有青云解决,只需拿钱就是,关键因为田黄品牌价值高,给他们的收益丰厚。
你一个新品牌,名号不响亮,资金不丰厚,怎么说服农户跟你们合作?即便在蔡波的支持下,勉强起步,盈利不过是堪堪果腹。
若是正常人早该痛定思痛,反思问题,找到正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