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结果付家超开始走歪门邪路,用新黄冒充田黄,青农怎可能放过?联合工商狠狠打击几次假冒伪劣,浑如天雷万钧,把付家超的鸭业打成重伤几近倒闭。
“莫非他们还觉得委屈?”范兴宗气笑了,“自己做事不规矩挨了惩罚,不思悔改,来找青云报复,是这个思路?”
王连向崔茂静静看完传真,同样无语。
“俗话说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买卖上的事真金白银,不能以常理度之。”王连向谨慎给出意见,“展会之前蔡波就鼓动人手给青云使绊子,我猜可能是他真心看青云不过眼,想跟我们斗一斗?”
“有这种可能。”崔茂道,“蔡波这种人属于我要什么一定要的霸道性格,也许青云取得的成就并不被他放在眼里,反过来,他想要扶持表弟做鸭业,青云不识眼色频频阻挠,就是该教训。”
范兴宗不屑:“霸道?连当面锣对面鼓都不敢,只会躲在后面耍小动作放冷箭,算什么霸道,离了坐的位置屁都不是。
既然死心塌地要搞我们,就不必留情,让李腾辛苦些,多拍几张杨河等人山吃海喝,游玩耍闹的照片,我就不信肉制厂的员工看到这样的领导,能坐得住硬吃哑巴亏。”
崔茂道:“这样一来真就没有余地了。”
“要什么余地?让他们一马不懂收敛,还留什么脸?逼蔡波到台面上说话,问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范兴宗年轻气盛,最看不惯这种毒蛇一样躲在黑暗中阴险偷袭的家伙,上不了台面。
李腾得到鼓舞更加振奋,越发有侦探模样,照片拍得清晰明亮,杨河这帮人也是不成器,自以为离得远没人认识,又是公费出差领导许诺,造起来真是不心疼粮食。
他都不用怎么费心,拍摄素材应有尽有,偶尔大胆一些,还能拍到杨河脸上菊花般绽放的笑容。
……
玉阑。
蔡波没有把嘱咐杨河的事放在心里,就当搂草打兔子顺带手而已,更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慌什么?没长眼睛,路都不会走。”
厂办的助理步履匆匆直直往蔡波身上撞,惹得后者勃然大怒,毫无顾忌怒斥。
“厂长出事了。”助理磕磕绊绊道,“一大早,传单贴遍附近几个街道,职工们都知道了,要厂里给个说法,杨主任一行到底是什么差旅标准,您到底有没有……”
他偷瞄蔡波,不敢说完。
蔡波放下保温杯接过传单,好家伙竟然有一沓,没有文字,光是影印的人像,朦胧的黑白色调有种电影海报的味道,风格更是类似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