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看小弟小妹。”
俩孩子慌忙凑过来。
罗雨佯怒道:“没瞧见我呢。”
“啊,四姑,你也来啦。”
“什么叫我也来了,我不能来?”
“能来能来。”伟连忙道,“我还以为四姑会跟七姑一起来呢,快进屋。”
他舍弃小弟小妹,来拉罗雨的手,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一进屋,好家伙整整三盆炭火,搞得跟篝火大会似的,老老少少围在火炉边,任由电视放着电影做背景音,在那里唠嗑。
罗学杨家里是装了空调的,但老人小孩都不喜欢,闷得慌,类似小太阳的电暖又嫌弃不够劲,非要烧火,白墙水泥地满屋电器再砍个树蔸子烧得满屋烟,熏得人眼睛冒泪也不是那回事,所以就烧炭。
初冬时候半山挖窑,砍树枝闷成炭,不起明火,温度也够劲,把铁架子罩在上面,足够一家人围着火盆吃热锅。其中梨树板栗这些果木炭最好,比杂树炭烧得快能量大,就是偶尔会爆鸣,当场放小烟花。
老叔和堂哥都在,照顾着三个孩子,老婶到厨房跟堂嫂忙活午饭。
“放我下来,看妹妹。”
最小的玲玲是前年生的,赶在计生严格之前,满足罗学杨儿女双全的心愿,再过段时间就得受罪了,不光是罚钱就行的。
云云月月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孩,无疑是萝卜头们最稀奇的东西,他们想凑近看,又害怕惊醒,只敢伸着脑袋打量。
罗雨放下酒盒,讥讽两句往厨房帮忙。
“晌午西了还不来,我看是就等着吃现成的。”
秦月心知不是冲着自己,却难免尴尬,毕竟都在aoe范围内。
“四妹这股火还没消呢。”罗学杨苦笑道。
“那可难说啥时候消。”罗学云笑道,“老叔可得把瓶瓶罐罐藏起来,别等一会儿斗架都打碎喽。”
罗师塘眼睛一瞪:“说苕话,大过年哪见过斗架的,四妮不是这样娃。”
正说着,恒恒一溜烟跑进屋,带进来的寒气逼人,秦月连忙护着孩子往里面来。
“幺爷,大伯,三叔,三婶,大哥……”
好家伙,都没站稳来这么一长气贯口。
“站那,把身上雪抖干净再进来。”
罗学云板着脸,吓得恒恒呆在门口,赶忙打雪。
“多大人还吓唬小孩。”老叔轻斥一声,走过去帮恒恒拍雪,拉着他的小手进来,“烤烤火。”
恒恒屁股刚挨板凳,看到哥哥弟弟都围在罗学云身边,眼巴巴瞅着,嗫嚅道:“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