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干脆成小丑。
“万明洋，你是个狠人。”
他咬牙切齿盯着后者，恨不得甩一巴掌上去。
“你是不是早就跟青云勾结一起，故意这样做的？”
万明洋没有嘲笑，板着脸道：“青云不是传统茶商，未必就是我们的对手，非要针锋相对，他们立刻会跟各县茶场合作，推动玉阑毛尖概念化，届时我们除了悠久的历史，正宗的产地外，将没有任何优势。
与其将青云推给对手，不如合作共赢，借他们的渠道销售我们的茶叶，你应该明白，茶叶业务只是青云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核心还是饮料等食品。合作共赢的新时代，再抱残守缺，想着打生打死，未免落后潮流。”
“照你这么说，自己还是忍辱负重？”
“我并没这么说，只是合作好过敌对，对手层出不穷，不说能不能一一打倒，就算打倒，还有新人来，我们更应该做好自己，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什么的，可以不必提了，早已经不是那个时代。”
李广溪喘着粗气，头痛欲裂。
他跟青云有“旧怨”，被迫握手言和，心里老大不爽，虽然不想跟后者起冲突，但更不想提供帮助，万明洋此举在他心中就是毫无疑问的背叛，不服指令。
关键是，万明洋做得滴水不漏，他想发难都没用。
“青云在凤桥推广张山茶新种，将来会叫云极茶，主打道韵、名山、特色纪念品，瞧明白没？抛开健康功效，人家做的是品牌**，是市场营销，是消费场景，是生产质量体系，跟我们做文化价值，做历史传承，做品质味道不是一条道。”
万明洋叹口气道：“就是听明白这些道理，我才让步这么多，没跟他们死磕，青云说了，只要我们愿意提供一处茶场的产出，长期供应给他们，也可以专门打造一块联合招牌在市场上销售，我们不是敌人。”
“你利欲熏心！”李广溪道，“凭什么要给青云这个后来者做供应做下游？”
“有钱才是大爷，李厂，非跟我掰扯这些，没道理的。”万明洋道，“增加经济价值就是成绩，你说的做的只是赌气，各家茶场根本没可能团结对敌，何况，市场上遏制不了的，其他地方同样不能。”
“可恶的罗学云，歪心眼真多！”李广溪怒极。
“要不人家怎么叫‘点石成金’呢。”万明洋悠悠道。
……
正月渐完，天气一日日暖和起来，撤去火盆，晒着太阳，慢慢有春暖花开的感觉。
两个孩子不能离手的罗学云除了看写文件外，不想也不愿去青云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