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问题,就让经理和主管登门。
借茶还茶的计划早就定好,倒没什么问题,只是这种合作模式的成功,还是让田秀禾袁晓成吃惊,竟然真有奇效,不得不来报喜,并听从下一步指示。
“当初借的茶种,还的情谊,而今借的茶种,还的名气,倘若万明洋不肯合作,张山茶得到主流认可,恐怕不容易,说不定还要被各种批评。”袁晓成道,“现在看来,他比李广溪有胆魄,说不定将来能继**厂长。”
“主要原因还是青云公司根多脚广,并不把茶叶当成多么重要的业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哪怕费尽千辛万苦,逼得张山茶叶一塌糊涂,除了招致我们的仇恨不满,没有任何好处。”
罗学云道:“我之所以一直强调全面发展,正是因为市场瞬息万变,别说你们,即便我也不能保证什么产品万古长青,什么产品忽然就崩塌,就像煤油灯,电力一推广直接被淘汰,连累蜡烛都销量大减,除却停电根本不拿出来使。
我们都不是天才,更非专业,种地,卖粮,做酒的,正儿八经搞企业,看着红火,事实上并不知道为什么成功,因而要强调规范,强调生产质量管理,就是想把内功做好,根基打实,面对风浪。”
袁晓成摸着下巴:“我总觉得你有什么话没说干净,就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罗学云翻翻白眼:“没什么担心的,就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以免突然被毫不相干的对手灭掉。”
田秀禾不知道俩人在打什么哑谜,赶紧催促正题。
“今天来不是讲茶的,到底有什么任务安排?”
罗学云道:“大致跟茶产品拓展一样,青云公司也要进入下一个阶段,早前秀禾跟我说人心浮动的事,让我明白大家伙对名义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我是谁的人,我能管谁,能被谁管,有些活能不能推给别人,有些好处我能不能要……”
袁晓成田秀禾一听这开场就知道非同凡响,恐怕影响公司后面的格局,不得不坐直身子提高注意力。
“别跟学生听课似的,具体实施措施,还是得你们开会讨论。”罗学云笑道,“第一个问题,就是矫正青云食品的合资结构,使它成为跟青云农业同级的公司,也就是说,两青云以后最多是兄弟企业,甚至只是伙伴,反正不再是上下级。
我会抽空去地区跑一趟,看看领导们的意见,若是可以,会成立青云总公司,分别控股青农和青食。”
袁晓成面无表情,不置可否,田秀禾有些冒汗,分家之后意味着有什么话,青食不必再顾忌可以大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