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来陈清受益匪浅,麻烦学云同志招待,再会。”
“再会。”
秘书回车,望着后视镜渐渐消失的人影,就听易宗阳问道。
“你觉得罗学云这人怎么样?”
“我突然想到一句诗,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哦?”
“罗学云这人就像是云雾遮罩的大山,隐隐得见轮廓叫人遐思无限,可若想看庐山真面目,须得天气放晴云散雾尽。”
“恐怕云散雾尽都不能得见全貌。”易宗阳道,“农牧厅不是有个农村科技致富模式研究的项目,让他们去陈清驻点,出一份实地报告。”
“好的。”秘书道,“要正式讨论青农模式么?”
“不,再给青农一段时间,看看过几年的陈清会变成什么样子,未成熟的花蕾太早经历风雨容易凋败,要予以关注呵护,予以成长的机会。”
“我倒是蛮有信心的,若按照罗学云期望的那样,铁路经过陈清,国道再建成,陈清发展追赶沿海县市都大有可为。”
秘书道:“青云农业做的不是小农生产,简单的种养采收,而是大农业,包括草编竹编、针织刺绣这些手工艺,青云农业把人串联起来之后,即便从事其他行业,都有共同抵御风险的能力,若是能坚持下去,惠及更多乡亲,未来可期。
据我所知,青云食品这两日正在举行食品博览会,以青云食品为龙头,扶持陈清食品加工行业,不光是评奖,还有真金白银的支持,正在逐步实现罗学云山水茶都,零食之乡的设想。某种程度上讲,他对陈清的未来发展胸有成竹,努力一步步达成。”
易宗阳笑道:“你眼光向来很高,怎么,被他折服了?”
“打心底佩服。”秘书道,“我见过许多做外贸发财的商人,比他年纪大的有,比他年纪小的有,无不是陷入两种状态,要么浑然忘我,要挣更多要大富贵,要么迷失自我,灯红酒绿伤风败俗。
而青云公司走得踏踏实实,罗学云平平淡淡。
我不敢夸口吹嘘,但看情况,估计青云收入至少三分之一的盈利回馈到职工身上,三分之一在公益项目上,罗学云究竟留了多少钱自己花销,我猜不出来。
屋子就是普通的农房,最贵的家具就是电器,时兴的什么古董字画、梨木桌椅、精美瓷器,都没见到,特别是西阁小屋的中药味道,不是经年累月没有那种彻骨的奇香,我更觉得他不是红尘客,而是林中仙。
这样的人,若是决心去做一件事,没理由不成。”
易宗阳问道:“不觉得是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