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学云是教书育人,不厌其烦,袁晓成是春风化雨,有强有弱,张光辉是喝酒唱歌,打成一片,雷荣就是人如其名,雷厉风行,果断坚决。
确认的事一定要按时完成,无论是谁做不到都要讲明理由,自我检讨,风风火火跟打仗一样,范兴宗两头跑被折腾得十分难受,半个月就瘦了两斤,但是收获颇丰,大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豁然开朗。
一个一个问题被解决,一个一个关卡被通过,元旦歌会的策划渐渐翔实,从设想变成现实的可能性大增,然而范兴宗没料到,他这边干得轰轰烈烈,青云分厂却后院失火,
“应该是有人知道鲜橙多元旦上市的计划,还很清楚要借助元旦歌会宣传,故意卡住审批手续。”许谦和汇报情况,“明摆着要我们错过元旦上市,准备的宣传都将付之东流。”
“虽然在约广告宣传,但我们没有透露新品究竟是什么,也没有说一定是新产品,就连鲜橙多的审核都是悄悄进行,没有大张旗鼓,即便有人能联想端倪,也不该如此一针见血直击要害,究竟是走漏消息还是恶意针对,这件事须得尽快搞清楚。”
范兴宗沉声道:“张厂,我们得想办法推动审批,不能拖延时间,否则这一年多的努力都将白费,最后关头烟花没响,怎么对得起全厂职工。”
“年终奖金都指着这一哆嗦呢。”研发组长徐长淮冷不丁道。
张光辉没好气道:“就知道惦记钱,公司战略才是最重要的事,当头炮没打响,分厂闹得灰头土脸,后面一连串的计划都要受影响,重振雄风就难了。
更麻烦的是,我真想不到谁要对付我们,青云饮料什么级别,刚刚冒尖而已,不值当兴师动众。”
范兴宗摇头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做生意你追我赶,哪有相安无事的可能?只要是同行,那可真是你赚钱比我亏钱还要难受,我们不能轻视任何对手,也不能希冀他们不来生事,况且……”
他瞄了张光辉数眼。
“有话直说,我是听不得话的人?”
“若问青云饮料跟谁往日有怨,张厂原来的单位绝对能排第一个,他们也有理由这么做。”
“二厂?”张光辉愕然道,“我跟周厂也是好聚好散,没有什么矛盾,何至于追杀到青云来,他们做的是碳酸饮料果味汽水,跟果汁不是一类,没必要针锋相对,再者,可乐公司正在跟他们洽谈入股,还来招惹我们……”
他说不下去,显然已经猜到某种可能。
“生意场上的恩怨,终究靠生意手段解决。”范兴宗道,“青云绿茶登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