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大大挫败二厂的威风,使他们出头捍卫本地市场的威风大减,而后加快屈服的脚步,接受可乐公司入股,带来先进经验和管理水平。
但罗总对此事的预测是高官厚禄招安对手,可乐公司根本没有协助本土品牌发展的意图,只是想雪藏这个牌子,所以价格上一定寸步不让,来回拉扯,以减少成本,我们的名头很可能被借用,成为压价的筹码。
这种情况下,周程为人如何已经不重要,为了厂子,他也要不择手段,现在还算是温柔的。”
张光辉默然。
“这事交给我吧,我去问周程,其他工作不要停,该做还是得做。”
“问他有什么用?无非得到一个是与否的答案,没有任何意义。”范兴宗道,“我说出目标,不是想跟他们以和为贵,而是圈定对手跟他们竞争,也让同行看到我们的志气,不是好惹的。”
张光辉斥道:“没有证据就把罪名扣在人家头上,你这叫不分青红皂白,这关头跟二厂竞争,就是落井下石助纣为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你就去问吧,若是能把麻烦问掉,我这话就当是放屁,若是问不掉,你转告周程,青云食品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敢撩拨战火,就要做好被掀翻的准备。”范兴宗寸步不让,场面立时激烈起来,其他人赶忙圆场。
“别这样,工作归工作,不要掺杂个人感情。”徐长淮笑道,“鲜橙多还没上市,绿茶等饮料已经站稳脚跟,光是审批卡不了多久,不是多么大的事,自己内讧反而要造成更坏影响,正中敌人下怀。”
张光辉连连舒缓心中郁气,压抑情绪道:“我向范经理道歉,不该发脾气,无端指责不着调的话,这件事我会负责,尽快推动审批手续。”
说完,径直离开。
他不相信周程是这种人,当初离开时互相祝愿彼此越来越好,现在翻脸闹什么名堂,就像徐长淮说的,又不能让产品胎死腹中,顶多拖延而已有什么用,何必搞这种小动作?平白自降身份。
可等他来找周程,却被告知不在,反复来反复不在的时候,张光辉的心凉了。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张光辉咬牙切齿,敢做不敢认,还遮遮掩掩,什么玩意,叫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