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娇生惯养长大的,但许多人从小被灌输一件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哪怕离婚之后,第一选择不是去找工作,而是尽快物色新的对象。”
秦月若有所思,看着田野道:“农业社会,田地是家族的是家庭的,唯独不是个人的,光靠手工业很难稳定立足抵御风险,所以才有这种思想,但现在不一样,有千千万万类似青云农业青云食品的公司,所有人都有更多的机会。”
罗学云悠悠道:“所以啊,这是个全新的时代,每个人都要顺应潮流变得更好,而不是抱残守缺,最终惨淡收场,喏,到家了。”
“看,爸爸妈妈回来喽。”
刚进屋,梅巧跟他婆婆各抱一个孩子,冲着罗学云跟秦月晃动。
“叭叭……”
月月看到罗学云回来,陡然由极静变到极动,呜哇呜哇哭起来,吓得梅巧一个激灵。
“怎么了这孩子,刚才还好好的。”
“给我吧,嫂子。”秦月接过孩子,笑道:“我家这妮啊,脾气大得很,我跟她爸不在能安安静静,我俩一来非要赖着我们,她奶抱都不行,瞧,干打雷不下雨呢。”
梅巧打眼一看,月月乌溜溜的眼珠乱转,哪有流泪的样子,忍不住拍手:“这孩子将来有福气,知道跟爹妈撒娇。”
罗学云接过儿子,笑道:“二娘、梅嫂,麻烦你们等到这晚。”
“说苕话,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还是这样亲戚。”二娘摆手道,“别看月月现在闹腾,白日里可安静,冲奶粉喝得快溜的,一点不要俺们操心。”
“还不是二娘和嫂子来得勤,在孩子面前跟亲奶亲大娘一样。”
“就数学云会说话。”二娘乐不可支,转而问道,“树果媳妇啥样,日头多高都说要生,这月亮头都多大,没啥事吧?”
“有惊无险。”
“带不带把?”
“母女平安。”
“也好也好。”二娘道,“都这时候,你们吃饭没,没吃到俺家吃点,锅里还有热的。”
“在老屋吃了。”罗学云笑道,“二娘嫂子慢走。”
“诶。”
二娘带着梅巧往家回,看着儿媳妇闷闷不乐,问道:“咋地啦,不舒服?”
“没事。”梅巧勉强笑道。
“俺俩跟亲娘俩有啥区别,啥话憋在心里不能跟娘说?”二娘一把揽住儿媳妇。
“唉。”梅巧长叹一声,幽幽道:“娘,你看学云跟秦月好的,恩恩爱爱和和美美,走个路都要搂在一块说说笑笑,孩他爹跟个木头样,就知道做活,一点不知道关心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