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还记得当初自己怎么走上这个行业的么?”
“记得,那是老早以前,有一年俺爹去做义务工,拆铁轨重建,被砸伤了腰,当时现场乱哄哄的,没有及时救治,落下病根没两年就走了。
公社知道这个情况,就居中做了帮扶,在陈清建筑公司招人的时候,把我送进去做了小工,在里面半工半学考了技术员,然后修田黄村道认识你姐……”
“咳咳。”罗学云打断曾吉辉的谈兴,他可不是想听姐夫跟大姐的爱情故事,而是想寻个由头让他上心,虽然曾吉辉成为技术员的情况,跟谈婚论嫁时的传闻有些出入,但整体方向还是贴合的。
“许诺建筑最早的发展是田集公社改制,公社建筑队做不下去,工人大多是非农户口,日子拮据难捱,被许全拉着硬干混口饭吃。
紧跟着就是青云农业许多合伙家庭的多余劳动力,算是青云振兴家乡的一环,最后就是前几年频繁的水灾,招收的临时工留下来。”
罗学云语气惆怅。
“这几年主要是修路和盖房,陈清变成现在这样子,毋庸置疑流着他们的汗水,每天开车走过平坦的大道,坐在办公室看夕阳的时候,不能忘记这些都是他们一下一下建起来的。
都是乡里乡亲,卖苦力混口饭吃养活家人,对待他们要端正态度,抱有同理心,你不要只是总抓全局,眼睛放在项目上,还要照顾好工人兄弟。
安全帽要结实,手套和劳保鞋要可靠,住的地方要通水,最起码洗澡上厕所睡觉这些得方便,工人有什么需求,你要及时关注到,尽快解决,记住他们是你的职工,你的兄弟。”
曾吉辉忍不住看向袁晓成,只见后者随意看天,并不回应。
“你看他干什么!”罗学云斥道,“青云是甲方,他催他的进度,你干你的项目,怎么,还要听他指挥呢?”
“没有,不是。”曾吉辉汗涔涔道。
罗学云一骂,势头就上来,他本来就有点怵这个小舅子,现在又是他的衣食父母,更没法挺直腰杆。
“既然不是,就去做,就去改善。”罗学云道,“将心比心,换你处在他们的位置会怎么想?别老板当得太久,忘记技术员时候住工地是什么滋味。”
曾吉辉几乎是被揪着耳朵,跟着罗学云一点点看过问题,要他给出时间表尽快解决,一个小时过得比一年还艰难,袁晓成全程陪同却没发一言,等前者离开,才缓缓开口。
“老罗,我虽然很佩服你的情怀,颇有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但是做企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