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竞争,要面对残酷的市场,青云公司还好一些,有出口订单加上中高端的品牌价值,利润率不错。
但是许诺建筑真没什么油水,他们接的都是什么项目,不是青云的就是陈清的,基本上都是成本价,材料价格还高,发完工资就没什么结余。
若是遇到计划外的事情,还得拿钱摆平,你这样斥责他是很没道理的,况且许诺工人的待遇不应该是你想给他多少,而是找一个能替代他的人需要多少成本,或者说他在家务农能挣到多少钱。”
罗学云揉了揉眉头,道:“你老爷子是对的。”
“嗯?”袁晓成满头问号。
“你这人啊,不管的话就跟猴子一样,飞天,心冷得很。”罗学云叹道,“倘若要算钱,许诺建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容纳许多很难在本地找到工作的人。
我从来没让许诺建筑保持什么盈利率,只要发完职工工资,还能有些闲钱引进设备,维持生存就已经很好,中间的钱留着干嘛,当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还有,你有句话说错了,我没资格也没能力先天下之忧而忧,更没有觉悟后天下之乐而乐,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再富有,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时,睡觉也只要一张床,吃饭也只是三餐,钱很重要,但绝没有重要到让我成为貔貅,什么财都要,而且只进不出。”
罗学云道:“老袁,你素有军师之名,常常自比诸葛亮,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孔明的情怀?若孔明有贪财贪权贪名之念,青史和后代就不会对他那么推崇。你也有三个孩子,有时候该想想,给他们留下金银满屋好,还是优良家风斐然家声稳妥。”
“我似乎没有你讲得那么不堪。”袁晓成摸摸鼻子,“虽然我对你很多想法不解,但你说什么,我可都执行了,从没有阳奉阴违。”
罗学云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
人无完人,别说袁晓成如此,就是他自己也是一堆臭毛病,能跟袁晓成讲这些,无非是自忖没有贪财好色,在这方面有底气训斥别人。
袁晓成理不理解,他管不了也不想管,就像幺弟一样,成年人听不进去劝,谁都没办法,只要袁晓成还能任事,担得起青云食品总经理的重担,罗学云都不会怎么他,毕竟不是艺人,需要德智体美劳全方位五好,不能有差池。
只是袁晓成对青云厂房项目的干涉,还是得想办法解决,曾吉辉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已经表达清楚,钱不多工期紧要求还高,没摆烂已经不错,再要求干得漂漂亮亮,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但问题是,青云是将陈清当做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