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罗学云率先开口,对着赵庆同玩笑。“瞧这将军肚,怎么,效仿刘备髀肉复生呢。”
赵庆同笑了一段,喟然长叹。
“比不上学云你神仙中人啊,瞧这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一直少年意气,仿佛不会老似的,我啊,整天发愁工作,喝白水都长肉。”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得多运动多锻炼,否则身体垮了,事业也就没了。”罗学云笑道,“当然罗某之所以能岁月静好,主要还是老袁替我负重前行,管着青食一大摊子,呕心沥血,鞠躬尽瘁,跟诸葛前辈不遑多让。”
他揽住袁晓成的脖子,哈哈笑道:“我不仅得敬赵总,恭贺你平步青云,还要敬老袁军师,为青云的付出,来,浮一大白!”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故事,在座几位都是听过的,可也没见过这么快的,仿佛赵庆同就是来搭桥的,做个出场背景就直接把主人公换成袁晓成。
徐剑华瞄了赵庆同一眼,两人一起举杯,道:“干!”
袁晓成缓缓捏起酒盅,笑了笑,道:“饮胜。”
开场基调一定下来,再怎么讨论赵庆同跟徐剑华工作的事,都有些不得劲,总是感觉干巴巴的气氛不对,俩人一边敷衍地说着,一边看向袁晓成和罗学云,希望能找出什么端倪。
“交通设施、公共设施、商业设施、文化环境、社会服务,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哪一样都得投入人力物力,今时不同往日,什么东西都讲究一个价格,所以钱就是根基,没钱什么都干不了。”
徐剑华感慨道:“青云公司一在乡下一在城里,既起到表率作用,又起到带动作用,不光是我家老爷子和他那帮老兄弟,便是县里领导都说过,陈清有青云是陈清的福气,我们要向青云学习。”
“谁说不是呢。”赵庆同接茬道,“虽然我感觉青云老是有点农民习气,看到外面有什么好东西就往家里拉,愣是在荒芜的城东把陈清二院办起来,看起来很小家子气,可是花的钱都是真金白银。
我没少听一院的人抱怨,说当时组建二院都不愿意去,现在好了,有本事的医生都往二院打报告,为啥?不光是青云捐赠的设备多,邀请的教授讲课多,更直接的原因还不是青云厂区在那,病患多奖金多机会多。
等你把青云中学办起来,再投资些体育馆体育场,陈清修修公园,以后谁还知道城中心在北城啊。”
“赵总说的这些,我不敢自谦,那样太虚伪了。”罗学云笑道,“可以说青云公司赚来的一两成利润,都直接或间接还给家乡,正因如此,我得跟老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