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成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坐定,轻声笑道:“承担社会责任是好事,哪需要跟我道歉?”
“需要道歉的。”罗学云认真道,“第一件事,青云食品大小事务都是袁哥操心的,我更多情况只是提出一个朦胧的想法或者说一个不容反驳的决定,轻工业园区、食品孵化园、六车道乃至跟县里申请设立分院等等,都是袁哥把一个个点子,变成真真切切的东西。
我倒好,只是到时到点过来检查,叉着腰说这不好那不好,这要改那要改,站着说话不腰疼,完全没顾及到光是总经理的工资,该不该受这么多委屈。
可以直截了当地说,袁哥是因为心里有家乡,踏踏实实想把事情做好,才兢兢业业做了许多本不该他做的工作,军功章不是有他一半,而是有我一半,袁哥分我一半。”
说着,举杯,冲着袁晓成一敬,饮尽。
赵庆同忍不住去看徐剑华,却见他也是一脸懵,死死盯着袁晓成,后者慢慢合上眼睛,默默举杯,低头陪酒。
“第二件事就是青云做到而今地步,绝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更不能粗暴当成我一个人的公司,袁哥跟无数青云人都只是打工的,需要看我的脸色,拿我给的工资。
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从青云分家的时候,我就该跟袁哥这些高级管理落实股权分配和分红比例的事,他们陪着青云一路成长,把青云拉扯大,理所应当该拿到足够丰厚的回报。”
罗学云缓缓道:“之所以没有弄起来,主要是考虑两个原因。
其一,我国还没有成文的《公司法》,光靠规范意见很难说指导民营公司成为健全成熟的股份公司,从股权结构到治理运营都有很多问题,何况青食还是合资公司,若是贸然搞起来引起动荡,阻碍发展势头还是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