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扶老人坐下:“爷,这工作不是旁的,说让一步就让一步,别人还夸你宽宏大量讲义气,工作上的事,让一步就少吃一口,慢慢越让越远,后面就啥也吃不到。”
“争来争去,还能有个和气?”
“可是不争,青云能在短短几年人数连翻几番,做到这么大家业么?要真按您老讲的,人人光干活不吃草,很快就成瘦牛病牛,拉不动犁耙。那时候,青云就垮了,学云才要发愁哩。”
幺爷长长一叹,道:“你们这辈兄弟分家的劲头是最大的,结了婚的要清净自在,不想听爹娘絮叨,没结婚的也想早早盖屋搬出去,独住个户头,好像住家里就受多大委屈一样。
头头只有那么几个,总要有人在前有人在后,非要争来争去,长此以往,还能有多少兄弟情义?”
罗师广同样感慨:“都穷的时候,至多比比吃穿,心还是齐的,过年一道待客的大菜都不动筷,你家用完借我家,我家用完借他家。
现在呢,动不动你孩子干的怎么样,我孩子干的怎么样,能混多少钱,添了多少大件,以后再有个什么事,亲兄弟叔伯兄弟还能热心帮忙么?”
学长无奈道:“这也不是我造成的呀,就算我不得奖,不当主管,跟兄弟们平起平坐,除了大家心里头好受些,改变不了什么东西。难道还能叫人家兄弟也什么都不争么,我们都不争这些主管经理啥的,还不都叫外姓人做去?
咱黄岗的风气都是比着学云来的,他种菜爹娘不让,持家爹娘不许,所以搬出来自己拿主意,我们也是想自己拿主意啊,总在一个屋檐下,早上说晚上说,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弄到底还不是要吵嘴斗架?
干脆搬出来当小家,做成了,家里都沾福气,做不成,我们也没理由恨爹娘拖后腿,爷,爹,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学云……”
幺爷亦无话可说了,那可是完完全全的特例,于事业上,成功得不能再成功,说是光宗耀祖单列族谱毫不为过。
于家庭上,更显得绝情,跟兄弟划清界限,对爹娘也是冷冷淡淡,看起来三节六礼只多不少,说起来总不是那个味道,哪有堂兄弟干兄弟族兄弟都当“大官”,亲兄弟还要刨锄头,连个正式工都混不着的?
对或者不对,别说幺爷一个,就是全村老头老太聚在一起,都说不明白。
“唉。长娃主意正,有些事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我和你爹都老了,不懂得这些新奇的道道,多说多错,你放不放心上,全凭你自己。做老的就是想后人和和气气,自家人别为钱啊面子啊斗起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