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出口的事,最好的选择应该是都出方案,然后评选个好坏,彼此之间能信服,能获得来自其他组的帮忙,不至于现在这样,三个小组完全变成对手似的,你争我抢寸步不让,生怕别人做出好成绩盖过自己。”
袁晓成叹道:“众口难调啊,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信服,何况方案的好坏不是机器零件,装上去跑一圈结果分明,不实际做,谁也不知道真好假好。
须知范兴宗和卢鹏这样实打实的成绩,都有人说酸话,暗里风言风语,可想旁人,谁肯承认自己不如别人,谁肯看别人捡西瓜自己抓芝麻?青云有这么多工种,这么多分部,本来就要因地制宜,各显神通,都用一样的经验,该用谁的,用哪家?
当然,你若想做管理培训,我觉得应该,最起码标准普通话,公众场合着装,待人接物礼仪,确实应该教一教学一学,代表青云形象,满嘴‘热他姐’、‘握焅’的确有些不合风度。”
罗学云哼道:“你是在嘲讽我么?”
“绝对没有,我举双手保证真心实意。”
袁晓成道:“青云菜业十数人,你还能像家长似的,关心大伙情绪,询问工作困难,大小问题都过细,现在翻了上百倍,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何况青云已经做得够多,说实在话,职工福利都堪称臃肿,公司仿佛就是为了职工存在一样,还要加码,让工作也顺心如意,青云还不成了天堂,都抢着来享福。”
罗学云无话可说,即便袁晓成一番劝说,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本意,但话中道理没错,时期不一样了,微末时候容易满足,体系不复杂,尚可细致入微,越发庞大之后,有些东西注定拖不走。
即便青云停止扩大,即便对职工三令五申强调,难道就能避免你争我争到红眼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他一样,甘心把到嘴的肉吐出去。
瞧他沉默不语,袁晓成讶然道:“生气啦,就事论事,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的担心我明白,不就是怕组长主管不讲道理,窃取青云好处成全自己私利,搞得普通职工受难,却连累公司名誉受损。
这事是需要严管的,培训监督投诉反馈,该有的手段不能轻忽,只是这些东西最好的成果,也仅是维持青云良好发展,没法从头管到脚。”
罗学云微微摇头,道:“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青云这样发展下去,跟优选超市有什么区别,跟其他企业又有什么本质不同呢?”
袁晓成哈哈大笑:“那说起来可就多了,首先,青云将职工利益放在第一位,将回馈家乡、建设家乡、造福家乡作为主要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