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愧是齐总,门清,依你之见,该怎么操作?”
齐德龙似笑非笑,道:“罗兄弟去年就在谋划,现在到启动的时候,却来问我怎么操作,什么意思,把我当军师?”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罗学云道,“齐总占地利之便,当然比我们青云更清楚这特殊贸易的细节,以你刚才的语气,显然早就把毛子放在心上,有想法要动一动。既然我们是一拍即合,难道不该坦诚相待么?”
齐德龙哼道:“坦诚相待?我倒是想坦诚,可青云把大北当回事么,不过是扯个由头,充个名目罢了,瞧你们陆续运来的货物,衣服鞋袜小电器连毛巾卫生纸都有,恐怕有没有大北都无所谓吧。”
罗学云正色道:“齐总,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可是你刚说过的,青云再厉害,也是独木难支,需要齐总这样的朋友援手,我之所以亲自来大北,就是向齐总展示诚意,希望两家精诚合作,蹚开浑水发大财。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藏着掖着,跟大北,我有两种合作方案,不知道齐总要不要听一听?”
齐德龙眯起眼睛,道:“说说看。”
“第一种,各干各的,资源共享,你们有麻烦,青云绝对帮忙,青云有需要,也盼望齐总伸手,账目各管各的,省得争吵,有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咱们友谊常在,论一论,辩一辩就是,不用纠结。
第二种嘛,就是有限合作,这也是我刨根问底的原因,若是目标货物和交易方式相同,可以联合去做,省得被毛子利用,反过来竞价,若是不一样,照旧各干各的,但是互相提供信息,免得被坑。”
“怎么没有第三种?”
“哦,齐总有什么想法。”
“联合出货,共同进退,就跟之前的合作一样。”
罗学云摇头道:“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以货币结算,大家要亏同亏,要赚同赚,现在不一样,实物换实物,谁能挣来高价厚利,全看个人魄力眼光和手段,搅合在一起,就像是跟兄弟做生意,好则好,不好连兄弟都没得做。”
他还有许多点没讲,比如自己能调集的资金货物更多,投入的准备更足,能承担风险更大,若是无端接纳齐德龙,被顺风车分点利润倒没啥,就怕他眼红,最后使袢子捅刀子,届时朋友变成仇人,还怎么收场。
说起来跟捡钱一样,事实上,利润和风险是挂钩的,没有躺着就把钱轻松挣到手的可能,原本应对毛子就够麻烦,再分心齐德龙,不是自讨苦吃。
“看来罗兄弟并不信任哥的实力,把哥当拖后腿的。”齐德龙阴恻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