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静吃饭,这叫配角的自觉,绝不抢戏。
齐德龙终于明白,罗学云能盖压袁晓成作为青云最大的老板,不是没有原因的,显然不可轻视,以前那些手段,现在摆出来多少有些不够数。
“青云确实厉害,既有丰富农产,还有精巧食品,能做到现在这地步,齐某佩服,只不过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大北终究不是玉阑,罗兄弟远来是客,还是要客随主便最好。”
“若不是为了客随主便,我何必在大北停留,何必来见齐总,有些话没必要反复试探,青云大北两家的合作足够证明诚意和友谊,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携手一起发财,而不是谁兄谁弟。对么,齐总?”
齐德龙闷声道:“对。”
“那么齐总,要跟青云一起发财么?”
“你想怎么做。”
“齐总对毛熊国的近况,有什么看法。”
“考我?”
“不,这叫情报对账,我们双方需要知道彼此都是怎么打算的,然后才知道怎么合作最好。”
罗学云的云淡风轻着实让齐德龙不舒服,只是沉心一想,也没有计较的意义,先不说前者手笔多大,布局多久,到底有怎么样惊人的计划,单单大北只是个中转站,有他没他并不致命,就已经处于下风。
齐德龙清清嗓子,道:“那个叫什么鲍里斯的毛子,一看就不靠谱,现成的例子不学,蒙头就是瞎搞,自由经济把莫科这样的大城市都搞得一塌糊涂,物价飞涨,卢布越发不值钱,市场一片混乱。
青云千里迢迢北上,无非是看重这个好处,想来一套物以稀为贵的戏码,把寻常的吃喝卖出远超本身的价格,然后换回毛熊手里值钱的东西,小到皮衣手表酒珠宝,大到汽车木材矿石天然气石油,反正只要胆子大,黄金搬回家。
我说的对吧?”
鲍里斯的自由经济策略就是著名的休克疗法,简单来讲就是‘三自一化’,自由价格、自由贸易、自由兑换和私有化,听起来像是文景之治采用的黄老之术,减少干涉,与民生息,只是时代背景截然不同,精髓大招也没用上,以至于产生严重的负面效果。
最显著的就是物价飙升,在总生产不够的情况下,尤其是民生用品不足时,毫不管控供应和价格,等同就是在放纵洗劫民众,跟古代粮商囤积居奇,逼迫农户破产,然后抢夺他们的田地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也是罗学云不想直接面对个人顾客的原因,虽然吃的用的,客观上能缓解毛子们的生活困难,却要他们拿家当来换,多少有点血淋淋。
罗学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