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苗红的理直气壮。
罗学云没给好脸,叫他们安心做事,这些问题自有公司操心。
不光青食一堆事,清兰投资的其他厂负责人也纷纷过来拜山头,诚心诚意将罗学云视作领头,没办法,谁能有青云的底气,不仅可以使清兰改变主意,反而还要增加投入,持续扩张。
“别担心,清兰同胞是讲道理的,一切都会按照规定来,不会逾越规矩,只要咱们别弄虚作假就行。”
罗学云亲切安慰:“人家着急是有理由的,省城划为内陆开放城市,江城划为沿江开放城市,势必会引来更多竞争对手,别说你们的生意会受到冲击,即便是青云食品,这么大好的上升势头,不也担心打不过人家外来大企业么?
清兰忧虑收不回投资,照规定要求分红,不也很合情理吗?咱们光明磊落,行得端,坐得正,没想过占人家的便宜,怕什么呢。”
一番话说得不少人脸红,清兰天高皇帝远,涉及厂子又多,平时也宽松,难免有小动作啥的,从心论,惭愧,从事论,担忧,来找罗学云说是探寻,实则共进退。
坑人坑到正主面前,罗学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能虚与委蛇,表示青食不怕,你们好自为之。
等清静下来,考量谁担任副总经理分袁晓成的担子,又有人上门。
“大哥也来凑热闹?”罗学云笑道,“今天办公室的杯子都洗不过来。”
刘明现勉强露出笑容,道:“那就别给我倒茶,喝饮料就行。”
“若是别人,我肯定要说这不是待客之道,但大哥不是外人。”罗学云取出几瓶盒装饮料,送到刘明现面前,“香江生产的王阿吉凉茶,搞了有几年,风味别具一格,你尝尝。”
刘明现并不知道王阿吉的名号,但听说是香江来的,也明白珍贵之意,小心喝了口道:“嗯,确实跟青云饮料不一样,认真算起来,有点类似金银花露兑水的味道,少了些药味,多了些清爽。”
“这么说我还真没法反驳,王阿吉的成分确实有金银花一味,还都是中药凉茶,只是流行地方不同,配方和口味也就不同。”罗学云扯淡完,进入正题:“大哥来公司找我,有正事?”
刘明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认真道:“明天罐头从无到有,都依赖学云的帮助,按理说,我应该服从青云的安排,只是现在情况复杂,学云是学云,青云是青云,有些事闹腾起来,不光我头痛,还牵连你,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为了避免相看两厌烦,我壮胆麻烦青云撤资,明天罐头自生自灭,里面的存折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