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利润也罢,都必须能养活重复的职能单位,否则光是人工和办公场地的成本增加,都是要命的程度。
这方面来说,青食走得快些,毕竟要根据原材料和市场,设置分属工厂,而且业务增长还快,机器一开,产量咔咔上涨,市场不乱的情况下,成绩显著,于是从必备生产质量运输开始,以独立财务人事市场结束,必将成为事业部的终极形态——分公司。
有点像古代等级制度,君王多少车架穿什么衣服,公侯士大夫又是多少,到了那个体量,必须得有相应配置,否则跟你打天下的小弟都没得积极性。
所以,江城橙分厂、玉阑水分厂要做的很简单,把业务做大,让总厂不得不发愁人员调度成本,最后逐渐放手,但总厂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各个业务群之间的不均衡,内销和出口的区别以及要增加位子带来的成本上升,都是食品总厂不能随意改变的原因,袁晓成可能不懂得现代管理的精髓,却很明白一个道理,倘若一个东西能良好运行,并呈现越来越好的趋势,不要想着折腾它,什么检修换代之类的,纯粹自找死路。
谁能保证自己是扁鹊的哥哥,能治病未发,防患未然?等出现症状再改,当好扁鹊就已经很不容易,譬如现在!
罗学云折腾出花城青食分公司,等同釜底抽薪级别大动作,只要一个名义,陈清随时可以失去总厂总部的地位,而后转移产线,关闭厂子什么的,也不足为奇。
他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乡亲乡情的前提是公司存活。
袁晓成必须适应这个节奏,否则淘汰都不知道怎么被淘汰的。
“也好。”罗学云顺水推舟,“加两个副手帮你协调,也能减轻你的负担,更好总揽全局,毕竟五个分支机构,涉及内销出口,都让你担着压力,难免照顾不周。”
“好极好极。”袁晓成欣然笑道,“我正担心青食的好成绩稳不住呢。”
这样一个结果,外人看可能还是觉得袁晓成受到惩罚,跟罗学云之间产生裂痕,事实则不然,公是公,私是私,双方都能看到彼此对青食的巨大作用,不会因为一些小问题就闹僵。
何况,还是货真价实的上下级,袁晓成不会觉得眼前这一摊自己管着,就一直是自己的,搞出问题,谁都会倒台。
袁晓成之后,其他管理层亦纷纷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过来探听虚实,从他们的表现不难看出,陶莹闹这么一场着实吓到他们,多少有点认清现实,那就是青食的成就并不全是他们的功劳,所得利润更不全是他们的,甚至于身份的尴尬,还未必有青农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