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都提升一个层次,跟以前比是越比越好,属于碗里还没吃完,不着急惦记锅里的,再加上对比对象都是乡里人,条件大差不差,自己太穷太富都阻碍幸福感,所以呈现一种知足常乐,安安稳稳的样子。
但青食不一样,居住区全是同事,本身就有差距,再往外走,为了服务厂区而形成的商业街,更显出异常的繁荣,不少开店的老板过得可是有滋有味。
他们很清楚,这些东西是由于青食存在而兴起,好处却被占有地利之便的村人获取,再加上职工之间更是存在清兰顾问、研发高学历、管理老资格、各乡各村普通职工的种种身份,很难不暗流涌动,那么有人稍微一激动,把矛头指向刘明现这个典型代表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种行为对公司不利,职工表面维护自己利益,实则阻拦公司战略,干扰日常经营,有些东西即便当事人都说不清楚,何况云里雾里的外人?还好清兰迎头泼了一盆冷水,否则难免一地鸡毛,不好收场。
有一就有二,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青农跟青食职工之间,虽然可以自由流动,但实际仍有差别,那就是夹在中间的香江清兰。
我听人闲话,说青云承担职工福利,可在利润分成时多占一些比例作为补偿。随着青食越来越大,这份比例背后代表的利润会越来越多,师兄,你说清兰会一直同意照旧吗?
如果同意,清兰肯定要想,股份划分明确,工资待遇也都给过了,凭什么多拿一份?如果不同意,青农这边就要问了,都是操作工,青食工作条件也好,工资也罢,都是稍高于自己的,为什么还要把总公司得来的股份分红给他们一份,要分也该是分青食自己的。
青食职工不把扶持厂当自家人,认为他们给刘明现这些老板挣钱多,还占了青云的便宜,迟早有一天青农职工也不把他们当自家人。
罗总不可能看不到这个问题,可能只是在等待,等待这个问题摆在桌头,所有人都要求解决的时候,再顺势推动,否则就容易跟扶持厂一样,他辛苦搞了,大家还不领情,以为他搞什么小心思。”
卢鹏整个人都晕了,仿佛听见什么了不得的大秘闻,脑袋疯狂思考,道:“合资企业名头很好用,这一点是大家的共识,我想罗总和清兰都不会轻易放弃,甚至袁晓成等人一样不愿分家。再者,青食越大,带来的利润就越高,等同下金蛋的母鸡,为区区一点分成,恐怕不至于如此。”
“哈哈。”常远洋笑道,“所以这并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可能要十年二十年,既要青食如愿壮大,熬过风雨成为食品行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