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
“事已至此,青食无能为力。”张光辉道,“你或许找错人了。”
周程横眉怒目:“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找错人了。”
“这些业内新闻,青食有职工专门搜集和研究,对于各种竞争对手都有预料,该怎么做公司自有章程,感谢程哥专门告知我这个消息,只是有些事就是不能做。”
“汽水的分销渠道和技术资料,你不要?”
“不要。”张光辉回答得简单直白。
“你!”周程怒道,“青食就一点没有做汽水的想法吗,还是看不上我们的东西。”
“程哥,我说过的,当下青食主要任务是做好自己的事,不是好高骛远。”
周程愣住,无论他怎样构想,都构想不出这样的回答,如此平静,看不出一丝欣喜激动或者愁眉紧皱,究竟是青食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坐井观天小觑天下英雄?
张光辉再度起身,
“如果程哥今天叫我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我该告辞了,临走之前有句话想送给程哥,人要往前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什么意思?”
张光辉喟然长叹。
“滨江汽水算来六七十年的历史,可终究只满足一城一地的记忆,而我们青云的目标是……世界。”
放完大话,他径直离去,徒留周程对着满桌未动的饭菜,惆怅不已,时代的潮流中,有人找到方向,有人却迷失,或许没有对错,但有胜败。
仅此而已。
…………
“你做得对,青食势头正好,没必要牵扯一些狗屁倒灶的事,万一是陷阱,青食就成为人家营销宣传的踏脚石。”
在周程面前,张光辉说得大义凛然,可出了门,还是知道事情严重性,给罗学云挂去电话,毫不意外得到支持。
“周厂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他只是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心办坏事,怕是比坏心办坏事还可恶。”罗学云道,“后者我们可以义正辞严地臭骂痛恨,前者反而要承担这份好心,本来就亏了,还要欠别人的债。”
“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毕竟公司公司之间的大事,不是三百五百的人情,出了问题谁都兜不住。”张光辉道,“可口收购本来就是冲着经销网络,咱们要偷这东西,外国佬肯定爆炸。”
“不止哦。”罗学云笑道,“人家国际巨头就是仗着财大气粗,搞炮火覆盖弹幕徐进,牌子技术人工都不重要,但是没有这些本地牌子就很重要,如此才能迅速确立他们汽水霸主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