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初心和动力,那么是你在赚钱,还是钱在赚你?”
往事历历在目。
陶莹想起当初加入清兰的条件就是工作时间不能限制,甚至业务量都不能过多,以给她更多时间照顾孩子,正是罗学云一口答应,只需做一个明面代表和管理支持,她才高兴接受,从无到有,把清兰做大,自己水涨船高,成为有名的陶总。
回头一看,真叫人脸红羞愧啊。
当时趾高气扬挑挑拣拣,暗地嫌弃罗学云是内地来的,只想着暂时栖身,孩子大些就展翅高飞,结果清兰好起来后,立刻变了脸色,非但提挈亲戚,还屡次拂逆罗学云的决定,夜郎自大似的夸耀商业理解,追逐投资利润。
仿佛薄情寡性的穷书生,岳家支持你寒窗苦读时,表现得琴瑟和鸣,一口一个好岳丈,不小心金榜题名,当即翻脸,对岳家指指点点,将娘子视作丫鬟。
嗯,比这还严重,好歹书生固穷,真是靠自己的本领成功,岳丈算是天使投资,抛开道德因素,做大之后反收购没什么问题,谁能带来巨大的利润,谁才是真正的摇钱树。
可清兰的成功能归功自己么?不能,恰恰是罗学云一手重建联合制造,一手把握天下出版,给清兰带来持续的资金流,而后通过陈昌达涉足电影行业,成立天涯科技发行录音带录影带大赚特赚,才给了她底气在香江搞地产文娱。
陶莹脸色羞红,反省自己为什么“误入歧途”,非要跟罗学云较劲,慢慢她就想起来了,是她觉得罗学云原本可以做得更好,以清兰为根基面向海内外,前途之光明伟大,一定比青云优选好上百倍。
所以她不服气,她要较真,弄着弄着意味就不对,多了些敌对,多了些嘲讽,多了绝不应该她做的东西。
“我着魔了。”陶莹低头道,“对不起……”
说着说着,竟然泛起泪花,倒教罗学云无奈起来。
“莹姐,咱都三十来岁的人,还是商业精英,知名强人,我寻思着也没说什么重话,怎么就掉起小珍珠来?你不甘寂寞,想做做投资,股市也好,楼市也罢,只要不是以小博大,疯狂上头,我是不会介意的,就是得平常心,跟着清兰的愿景来,不能头重脚轻,舍本逐末。”
罗学云递去纸巾,玩笑道:“倩何人唤取,白纸湿巾,揾巾帼泪?”
“很好笑是不是?”陶莹眼睛一瞪,“讨厌。”
她抽噎着平复情绪,不再谈及青云优选的话题,连皇朝出版的事情也不过问,大有吸取教训之意。
“我受你帮助实多,自知对不住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