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联造和昌达那边总不能故技重施,陈昌达本来就是江湖人物,亦正亦邪带着匪气,林家伟看似文质彬彬,心里狠辣得紧,对这俩人情理能有多大效果,是否比得上利益,你该心里有个数。”
“不必担心,对他俩我不会强求。”
罗学云倒是实话实说,人跟物体一样,若是能量很大或者性质不稳定,比如易燃易爆炸,易碎易变形,自然得慎重对待,起码不能伤及自身。
陈昌达自不必说,老江湖豪杰,谁都得卖面子,林家伟将联造搞得红红火火,印钞机一样赚钱,人家想要什么尊重或者地位,都是应该的,就像罗学云容忍陶莹是一个道理。
他不双标。
“帮我定酒楼,请陈昌达吃饭。”
“这是总裁该干的?call你助理。”
陶莹拂袖而去,神态不复方才脆弱姿态。
罗学云摇头失笑,倒也没怎么在意。
…………
“老哥,有段日子没见,身体可还好?”
别来无恙是套经典起手式,罗学云自然不例外,毕竟陈昌达也是四十好几,很显疲态的中年人。
“托老弟的福,雄风依旧……夜夜不倒呢。”陈昌达压低声音,“老弟真是神医,炮制药丸效用非凡,我看自己是越活越年轻了。”
“药丸只是引子,关键心态要好,修身养性自然长久。”罗学云笑道,“今天请老哥来,一是叙叙旧,二是谈谈昌达院线的事,不知老哥怎么打算的,真要在电影行业一路狂奔,不回头了吗?”
陈昌达抽着雪茄派头十足,脸上却浮出忧色:“不怕你笑话,老爷子那辈姨太太多,我掌了家业,总要管侄子侄女一口饭吃,家里正经行业只有鸿运车来车往有些进项,马上就是九七,我总得加快调整多攒些家业,好让孩子们毕业有个正经活干。
昌达电影没成就算了,既然成了,我想就该做下去,眼下出让影院的不少,咱们买几家组个院线算多条路,将来再搞酒店餐馆什么的也有底气。不说电影公司是你指点下办起来的,光是有你股份,我就得听听你意见。”
罗学云笑道:“老哥,难道你就没想过那些影院为什么做不下去吗?”
“设施老化,服务很差,管理不行,资金有问题,成事原因不多,坏事的可不少。”陈昌达疑惑道,“难道老弟有什么说法?”
“常言道盛极必衰,香江电影纵横二三十年,已经到了顶点,在缺乏新动力的同时,对手不断出现,走下坡路就是必然的事,不止是院线难过,整个电影产业都要颓势,我不建议你投入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