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还要求着人家。”
钟乐讶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远了,就不做妄言,且看着吧。”
“姓陈的,讲道理好不,把我好奇心勾起来就不管了,当心我拿烟头烫你。”
“别闹别闹。”田秀禾哭笑不得,车内气氛倒随之放松。“老陈的意思我明白,我说给你听。”
“洗耳恭听。”
“诶,学云说得谦虚,说什么青云成功是大伙的功劳,但谁心里不明白,如果不是他冲锋在前,指点迷津,做坚强后盾,青云决计不可能发展这样好这样快。
青农、优选、清兰、分公司、进出口,每一样都是学云折腾出来的,蔬菜、兔子、鸡鸭、鳝甲、茶饮、辣条,还有现在火锅店、零食铺的构想,哪一样又不是学云主持,一力钻研?
我们走马观花地调动不怕,只怕学云松手,集团就要经受第一层磨难,彻底放手更是大风险,彼时围绕青云谁来管,都是难以轻缓的巨大问题,能不能担起责任,同样无法估量,若是青农青创青云公益被搞得一塌糊涂,难道青食不是一处避风港,反过来成为后盾。
长远看,让青食恢复它正常的状况,才是恰当合适的道理,今年以来,学云变化很多,决不能用过去的经验衡量他。”田秀禾叹气道。
钟乐微笑道:“我被你说服了。”
“道理越辩越明,你眼明心亮当然知道好坏。”田秀禾道,“要是担忧青食,我跟学云说,调你过去当总经理,把袁晓成换回来。”
“休想,赶走我,你好高枕无忧是吧,想得美。”
车子里响起快活的笑声。
会议室内,被留堂的袁晓成紧紧盯着罗学云,但见他老神在在喝茶,没好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息怒,喝两口茶消消火。”罗学云笑道,
“你不说清楚,我实在没有喝茶的兴头。”袁晓成沉声道,“是顺风农用车的事让你耿耿于怀,还是南下旅游见了什么,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把青食变成真正自主的合资公司简单,想再收回来,予取予求可就难了。”
罗学云笑嘻嘻道:“好像青云食品改叫玉兰食品或者青清食品,也没什么大不了,除了少许青云直接命名的产品,都是独立商标和名头。”
“你疯啦,这些年努力塑造的品牌影响会直接功亏一篑!”
“开个玩笑,干嘛这么应激。”
“生意大事,不是能玩笑的。”袁晓成气道,“好好说话,再这样我走了。”
“咱们兄弟要来这套?跟你说白了,就是留个后手,